对龙腾计划的血腥绞杀,在暗中轰然拉开帷幕。
陈大龙的目光死死盯在报告里的一行批注上。
“拦截行动执行方:京城轩辕氏。”
陈大龙看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轩辕问天是幕后的终极黑手。
搞了半天,这个在京城不可一世的世家家主,不过是那些真正顶级世家和海外财阀养的一条咬人的狗。
当年那场盘山公路的惨烈车祸,就是轩辕家替主子干的脏活!
他们不仅撞死了陈天养夫妇,还抢走了龙腾计划的部分残缺数据。
陈大龙脑海里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为什么长寿药业要搞神经阻断剂?
为什么阎罗药堂要到处抓活人试毒?
因为他们当年抢到的,根本就是不完整的废稿!
他们根本看不懂陈天养留下的古中医融合逻辑。
他们只能用最粗暴、最残忍的现代西医疗法和巫毒手段,强行拼凑那些残缺的配方。
长寿药业的毒药。
阎罗药堂的修罗血怪物。
这些在地下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生化毒药,全都是龙腾计划失败的副产品!
陈大龙双手猛地按在金属工作台上。
精钢台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以为自己杀了轩辕拓海,端了阎罗药堂,把轩辕问天送进监狱,当年的血海深仇就算结了。
他错了。
真正的血债,现在才刚刚浮出水面。
真正瓜分了龙腾计划成果、躲在幕后吃着人血馒头的,是京城那几个根深蒂固的老怪物,是那些躲在境外的卡特尔财阀!
“这帮畜生。”
陈大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杨蓉蓉站在他身边,看清了档案上的内容。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抓住了陈大龙的胳膊。
“大龙。”杨蓉蓉声音发颤,“这水太深了。他们当年连国家级的项目都敢动手。”
“水再深,也得蹚。”
陈大龙转过头,看着杨蓉蓉,眼神冷硬如铁。
“我爸妈的命,不能白填在这个坑里。他们没干完的事,我来接手。”
陈大龙伸手,从档案袋的底部,拿起了那枚暗青色的金属徽章。
这枚徽章入手极其沉重。
正面的双龙戏珠图案在安全屋的灯光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