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鸿朝着酒楼伸了伸手。
……
不久后。
酒楼雅间,几碟小菜,一壶温酒,霍元鸿与黄师傅相对而坐。
在动手时候,两人是剑拔弩张,但此刻坐下来,就都是温声和气。
“霍师傅拳脚通神,黄某佩服,尤其最后那招鹤指,时机、力道、意境,皆是妙哉。。”
黄师傅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武人纯粹的热忱,不见丝毫落败的沮丧。
霍元鸿也是端起酒杯笑道:“黄师傅过誉了,你的虎鹤双形刚柔并济,变化精微,也令霍某大开眼界,我从中所学颇多,不知可否将部分明劲与暗劲手段传授与一个门生。”
“无妨无妨,霍师傅自己学到的,想传多少都无妨,也多亏了霍师傅的指教,我才能看到继续前进的路。”
黄师傅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接下来,两人又就拳理、医理探讨了一番,黄师傅在以医理调和武理的妙用让霍元鸿开了番眼界,霍元鸿在虎鹤双形拳理上的领悟也让黄师傅受益良多,对虎鹤双形的下一步方向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二人交谈间,酒菜渐渐的凉了,却都浑然不觉,待聊得差不多了,便让伙计去热了热再端上来,简单搓了一顿。
临走前,黄师傅还给他开了张适合张虎情况的药方,然后两人就互相告辞了。
霍元鸿跟伙计招呼了声便走了,他提前给过酒楼一笔钱,但凡跟他一起吃的都记他的账上。
黄师傅则是在分别后,去了趟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大型药铺,弄了帖补血气的药材。
方才的交手气力消耗极大,仅吃寻常饭菜还是饿,倒不是肚子饿,而是身体有些亏空的饥饿,需要吃药补一补。
利用药铺里的器具煎药同时,也就顺带在药铺多坐了一阵。
老徐已经在这里坐着了,知道不论结果肯定要来抓药,见他煎药出来,便问了声。
“如何?”
“我输了。”
黄师傅坦言道,“不用外物,我的拳术已经是丹劲最强那批,除非是枪仙那样用兵器的或是像袈裟伏魔功那样用袈裟的,徒手没其他丹劲能比我更强了,不过那俩跟我不是同一领域的,我用拳肯定打不过那俩,但让他们什么都不用也肯定打不过我,就不好比较了……”
武林里擅使兵器和擅使拳脚,是两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