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能教会所有人怎么做人,但学文,学得再好也不一定吃得上饭,都王朝末年了,科举是什么玩意儿张虎清楚得很。
所以精武会说是免费教功夫,才一下子有那么多人都那么激动。
就算只学到些把式,走镖当护院也比干原本的卖苦力挣钱多了,万一自己有天赋,练出了明劲,那就是阶层的飞跃,是唯一一条能让普通人家看到清晰上升希望的途径!
这些天,看到那些原本为了让自家娃子学把式被大肆剥削勒索的车帮老车夫们摆脱了困局,不再像以前那么愁眉苦脸,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在张虎心中,这位传说中霍师傅的位置无限拔升,已经到了宛若神佛的地步!
对车帮的那些老父亲来说,能让他们孩子练上免费功夫的霍师傅,就是佛。
最不希望霍师傅倒的,最希望霍师傅长命百岁的,也是这些供着自己孩子练武的老父亲,他们都不想再回到曾经被武馆门人疯狂剥削的绝望梦魇中去了。
“就这阵子吧,咋了,你也打算去看看?”
黄师傅的弟子黄荆北道了声。
这段时日,就是他在教张虎虎鹤双形。
“黄师傅去不去?”
张虎问了声,他虽然很想看看霍师傅,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师傅请来教他功夫的,若对方不打算去,他即便再想见见津门那座现世的大佛,也不可能丢下这位黄师傅跑去津门。
“去,不过你可得抓紧买票,拢共才那么几趟车,晚了就没了。”
黄荆北道。
“好嘞!我这就去买票!上回我师傅就说以后也要去津门开馆,说不定就跟霍师傅是邻里,串门也方便……”
张虎露出笑意,回屋里拿了些钱,就匆匆出去了。
来到售票口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乌泱泱的人群,基本都是闻讯赶来的武林人士,当地的帮会高手。
“挤啥挤!今日津门线没了!明日请早!”
木栅栏后的售票员头也不抬,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喊着。
张虎仗着膀大腰圆挤到最前,刚摸出银元递过去,那售票员眼皮一撩,不耐烦的挥手:“耳朵聋了?票早叫上面的包圆了!别说今天,明后天也没几张!走走走!”
在挥手的同时,售票员下巴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只见几个穿着绸衫、吊儿郎当的汉子正蹲在站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