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社团,就他一个大爷,还是老教授,用脸接了几个年轻小伙几拳还让他们用力,吓得几个小伙忙跪着求他别死了,然后他就拿了第一……”
谢申火懒洋洋的翻了翻报纸,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小孩,你这次出去,肯定有人让你练易筋经,不想死就别练……”
他漫不经心说道。
“多谢二爷,以后踢养老院时候不打你。”
霍元鸿拆开礼盒,将一罐防止骨质疏松的保健品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不用谢我,两年后,你要还接不下我三拳,把你脑袋种进地里。”
谢申火头也没抬道。
“二爷爷,你就别逗人玩了,好好养你的老腰吧……”
谢泠音一阵无言,邓世玉怎么说也是暗劲武师,就算站着不动让二爷打,她都怕二爷打得再闪到腰了。
然而,霍元鸿并未如她想的那样一笑了之,而是回应了。
“二爷放心,我会求你别躺下的。”
谢申火慢慢抬起头,与霍元鸿四目相对,安静了一会,突然再次低低笑了几声,低下头再次看报了。
拌嘴,小孩子才玩的事情,他突然有点期待,把这个小屁孩种进地里时候,还能不能拌嘴……
“等你回来,就把你种地里。”
谢申火漫不经心的说着。
“不出意外,下个月我就回来。”
霍元鸿笑了声。
……
探望完谢申火后,霍元鸿跟谢泠音说了声要去出差的事情,谢泠音得知是谢父安排的出差,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提醒了声保持联系,月钱给寄过去。
毕竟,两人还要去西洋研究院。
同样过来探望二爹谢申火的谢父看了眼两人,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
“别想有的没的,我算命很准,这小子快死了,有个神很快还会回来抓他,不想让你女儿当寡妇,就别乱掺和。”
等到谢父来到床边,谢申火淡淡说了声。
谢父哑然,不过对二爹的脾气也习惯了,没当回事。
当晚,霍元鸿和付知许便来到了火车站。
临上车前,他回头朝城里一个方向望了眼,旋即登上火车,朝着津门赶去了。
从港口没有直通津门的线路,两人转了两次车,于第三日才坐上了去津门的火车。
此时已经距津门不远了,他就没再用邓世玉的模样,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