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被那些游掠者围住了。
最前面的几道已经扑到身前,棱角划过他的衣袍,带起数道血痕。
张远长戟横扫,将当先的数道游掠者斩成碎片。
但它们的碎片在空中重新凝聚,再次向他扑来。
物理攻击无效。
张远目光一沉。
他改换策略,不再用长戟斩击,而是张开手掌,以归真卷之力向前拍出。
混元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扑来的游掠者卷入其中,吞噬炼化。
游掠者是界外气息凝聚而成的残影。
归真卷恰好克制它们。
第一道游掠者被吸入,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越来越多的游掠者被他吞入炼化。
他体内那股混元之力,像一块吸水海绵,渐渐变得丰盈。
但游掠者太多了。
他一边吞,一边被其余的游掠者划伤。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半身衣袍。
而玄袍人就在不远处看著,像是在欣赏一场困兽之斗。
张远咬紧牙关。
他明白,如果一直这样耗下去,他迟早会被磨死。
他需要脱身。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忽然锁定了三点方向那片更浓的灰雾。
那片雾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那是先前巨响传来的方向。
一头足有半座小山般大的凶兽正卧在雾中沉睡。
那是这片猎场最后的王者。
张远做了一个决定。
他一边吞噬游掠者,一边朝那方向退去。
游掠者如同饥饿的蝗群,紧追不舍。
他故意在沉睡凶兽面前,爆发出一股混元之力的波动。
那头沉睡的凶兽猛然睁眼。
他看见一头灰色的巨影,足有数十丈高,通体覆满骨甲,每一片骨甲上都嵌著一枚界石的碎片。
在黑暗中亮起两团幽绿的火。
凶兽被激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著张远冲来。
张远转身就跑。
他跑的方向,恰好是玄袍人的方向。
玄袍人面色微变,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一头畜生就能拦住我?」
他抬手,灰光凝成一道长矛,朝著那头冲来的巨兽投去。
长矛贯穿巨兽的头颅。
巨兽轰然倒地,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又被他硬生生镇压,碾灭。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