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心里却咯噔一下。
情谊?
如果真是情谊,为什么元通掳走婉晴的时候,野鹤的反应会那么大?大到不惜提前启动产业交割计划,大到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回燕京?
上官无极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野鹤从小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做事有目的,有计划,从不会感情用事。他对婉晴的“情谊”,恐怕没那么简单。
“野鹤,”上官无极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我知道你对婉晴有想法。但你要明白,婉晴现在是李向南手里的一张牌。我们找她,李向南也在找她。如果我们先找到她,李向南就会失去这张牌。但如果……”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让李向南先找到婉晴,那他们上官家,就彻底被动了。
上官野鹤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像是血染的。
“爸,”他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李向南现在在干什么?”
上官无极一愣:“他在干什么?”
“他一定在看我们给的产业清单。”上官野鹤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些产业,每一处都是坑,都是雷。他一定在想,我们想用这些雷炸死他。”
“那……”上官无极有些不安,“他会接吗?”
“会。”上官野鹤说得斩钉截铁,“他一定会接。因为他没得选。慕焕蓉等了四十年,就等这一天。他不可能让老太太失望。”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也想看看,我们到底埋了什么雷。他想拆雷,想反将我们一军。”
上官无极皱眉:“那岂不是……”
“岂不是正中我们下怀?”上官野鹤接过话头,笑得像只狐狸,“对,就是正中我们下怀。我们埋雷,他拆雷。但雷那么多,他能拆得过来吗?只要有一个没拆干净,就能炸得他粉身碎骨。”
“可万一他真拆干净了呢?”上官无极还是不放心。
上官野鹤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一饮而尽。
“那就让他拆。”他说,声音很冷,“拆得越干净越好。等他以为所有雷都拆完了,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上官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