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他制药。

札安都有些无语了，既然问话问完了，还待在房间里做什么？

“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跟蕾妮的关系有多好？”

札安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这一抬头，才发现妮可拉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摆在桌子上的照片。

那是小时候的蕾妮和莫尔斯第一次偷溜出圣殿拍的。

当时还凑了好久才将钱凑齐。

“我跟她的关系，她没跟你说吗？你不是她的随行祭司吗？听说还是朋友。”

妮可拉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那照片。

关于蕾妮的过去，她有所了解，只是蕾妮从不会主动提起。

倒不是因为她在意过去那些不堪。

恰恰相反，是她根本不在意，所以很多事都被她抛之脑后。

有人拿以前的事说笑她，她都会笑着说。

有这种事吗？我都不记得了。

她没能参与到蕾妮的童年，所以对于她的童年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她认为并不怎么重要的祭司房间里看见他们的合照。

无论怎么看，都无法否认他们的关系亲密。

妮可拉突然有种，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蕾妮的感觉。

若是她特别重要的人，那她为何从不告诉自己？

是不够信任自己？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妮可拉都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酸涩。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告诉她？

难道……她们不算是朋友吗？

札安看着妮可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没忍住挑了挑眉。

“你很在意我跟她之间的关系？”

妮可拉闻言连连点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我感激不尽。”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她啊。”

难怪辛黎会选择信任她。

妮可拉微微偏过头，试图遮挡自己的狼狈。

札安见状，轻笑开口：“我跟她是青梅竹马。同样为孤儿，我们一同在莱斯特圣殿长大，也一同经历了很多。所以，我跟她……是比朋友跟亲密的关系。我和她应该算是家人。”

妮可拉没想到眼前之人对于蕾妮来说是如此重要。

可这样重要的人，她却从未告诉过自己。

到底是为什么？

妮可拉没忍住攥紧衣裙，她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最终不过是徒劳。

“抱歉，我今天身体不适，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