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包裹,一半被月光所照耀。
可眼神却格外平静。
这绝不是安慰她而说的话,而是他内心所认为的。
“……你接着说。”
“所以我想,殿下没必要为此感到不安。如果那个人早已不想活着,那无论您说什么都无法挽回那个人的性命。殿下,我知道你是未来的皇帝,是绝不允许犯错的存在。但是殿下,是人就会犯错,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君王。”
月黎听着这些话,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说得没错,可死亡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会永远记着这件事,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一直消沉。谢谢你,札安。”
“殿下何须跟我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夜已经很深了,殿下,您该歇息了。”
“说得也是,我该去歇息了。”月黎说着,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转过身,笑着看向他,“哦对了,这个,等我叫人洗好还给你。”
札安看着月黎的笑容,轻轻点头,“殿下随意处置。”
这次回去,难得睡了个好觉。
或许是因为,札安的安慰让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成为了一根刺,刺在了她心里。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忘记。
“黑夜”为她带来了些消息。
刑部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所以并未在意。
而是皇叔有没有子嗣这件事,格外令人在意。
而“黑夜”所带来的消息,正好有这个。
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是没有。
“你仔细调查过了?真的没有?”
“属下不敢欺瞒殿下。”
也对,“黑夜”所带回来的消息,一定是最终消息。
这就有些令人头疼了。
如果这并非是按照父皇所猜想的那样,那幕后之人又是谁?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依旧疑点重重。
月黎在心底轻叹一声,这件事大概是她目前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
真难办。
“‘黑夜’,你对隐山阁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隐山阁是杀手组织,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去调查一下,能调查到多少就调查多少,把能知道的,全部找来。”
“是,殿下。”
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只剩下隐山阁。
可隐山阁身为杀手组织,真的很隐蔽,只知道他们的本部在南边,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找他们杀人倒是容易,只不过得找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