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喝下一碗，可消天下万胎，也是子母河的唯一解药。」

华十二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镜像空间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聚仙庵。

他指了指那眼泉水，似笑非笑地问道：「二牛啊，你说这个落胎泉，它能毁掉吗？」

解阳山之行，尽兴而归。

华十二当天便告别了女王，启程返回长安。

临走时他嘱咐女王这边不要著急，静待时机即可，长则一年，短则半年，他必定接她去长安，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女王含泪应下，站在城楼上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直到暮色四合方才回宫。

回到长安，华十二老老实实处理了几天积压的政务，军机处的运转已经相当成熟，大部分日常事务都能自行处理，但一些涉及军事、吏治和财政的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亲自圈阅。

批完奏折之后他抽空去了一趟工部，看了一下加特林菩萨」的生产进度。

工部衙门的后院里搭建了一排工棚，水利工具机昼夜不停地运转，钢铁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

虽然有了水力驱动的工具机，但因为水力本身缓慢，功率和转速都偏低，导致零部件的生产速度有些不理想。

军器监的监正小心翼翼地禀报，说照目前的速度，一个月最多只能造出三四百挺加特林，炮座更是只能造几十尊，想要装备全军还差得远。

华十二听完没有发火，只是让人拿来纸笔，当场手搓了一台蒸汽机的全套图纸。

气缸、活塞、连杆、飞轮、锅炉，每一个部件的尺寸和材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让工部按照图纸立即试制，优先把蒸汽动力搞出来，先把生产效率提上去。

这还不算完，他玩得兴起又画了一大堆新图纸，有水力发电机的线圈绕制图，有铅酸蓄电池的结构图，还有配套的整流器和简易电动机。

华十二打算把水力发电和蓄电池搞出来，到时候不但能驱动电力工具机，加特林菩萨也可以告别手摇驱动。

从人摇到电动，火力密度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从工部出来已经是夜半时分，华十二去了武媚娘宫中歇息。

武媚娘早已备好酒菜，一壶新酿的桂花酒，几碟精致的小菜，烛影摇红，暗香浮动。

吃完之后便进入正题，两人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