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弟子,对道友收容那些果位修士,以及正式开宗立派的事情有些微词,不过我已经训斥过他们了,正所谓大道无先后,道友能独自另辟道统,我其实是非常高兴的。」
说到这里,司崇笑得愈发灿烂:「我之前就一直在发愁,法身道已经被我彻底走通,实在难以更进一步,道友却给了我不小的启发。」
「如今见面,方才觉得之前还是小瞧了道友。」
话音落下,司祟满脸惊艳。
「我本以为,道友座下那位名为道天齐的弟子,在慧光悟性上已是冠绝光海,即便是我也略显不如。」
「没想到道友竟然和弟子相比,分毫不差!」
「.....谬赞了。」
初圣淡定地摇了摇头:「是故徒不必不如师,天齐是个有天赋的,在我之上又开辟了一门全新的道统。」
「假以时日,他必然能超越我。」
「确实。」司祟点了点头:「从这个方向来看,道友教徒弟的本事还要胜过我,是我该求教于道友啊。」
「无论如何,门下有如此佳徒,以后必然要—
」
司祟感慨一声:「——好好培养。」
初圣心中冷然:
——趁早除掉。」
和谐的气氛下,是涌动森然,看著一脸快意,仿佛看到后继有人的司祟,初圣的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近乎蔑视的嘲笑。
实在是天真,而且傲慢。」
不管是所谓「人心难测」的感慨,还是对徒弟的态度,都太过天真了,简直不像是堂堂的第一道主。
人心难测?有什么难测的,直接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就行了,偏偏你想要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结果不如人意,自然就成了「人心难测」,实际上在初圣看来,人心简直是再容易预测不过了。
还有对徒弟的态度。
培养?别开玩笑了,仙道在独,培养徒弟的目的是更好地服务自己修行,而不是牺牲自己成全徒弟。
说到底—
无非是一群好用的人材,结果却要将他们当作真正的人才,这种天真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傲慢了。」
这是有余裕的人才能保持的态度。
因为悟性好,因为境界高,因为有能力,做什么事情都有余裕,所以才能保持天真,始终坚持道德。
我可没有这份余裕。
想到这里,初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