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掉的衣襟,急急忙忙穿戴衣服,整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别扭劲儿。
老孙的手压根不老实,趁着王梅穿衣的空档,手指头不停在人家大腿、后背上来回捏来蹭去占便宜。
王梅眉头死死皱着,脸上写满了打心底里冒出来的嫌弃,嘴角往下垮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在心里面把老孙骂了一遍又一遍,只觉得这人实在太膈应人,恶心到骨子里,可眼下有求于人,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忍下所有不适感,权当是被脏东西缠了一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王梅憋着一肚子糟心,飞快蹬上脚上的黑布鞋,快步走到屋子角落那一面磨得发亮的圆木镜子跟前。
她抬起两只手,一点点把乱糟糟散开的头发捋顺,反复调整脸色,强迫自己挤出正常神色。
她转过身,对着还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孙,刻意放柔了说话的声调。
“老孙哥,我就先走啦,咱俩商量好的事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忘了帮我办。”
“务必把雅艳霞姐妹服装店的进货地址给我,这话你可得牢牢记在心里头。”
听完王梅的叮嘱,老孙才慢悠悠直起瘫软的身子,咧开嘴露出一脸油腻猥琐的笑。
“大妹子你尽管放宽心,我老孙答应别人的事儿,啥时候半路撂挑子失信过?”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圆满,我还算什么站着撒尿的老爷们?”
“就定在明天晚上,还是这个老时间,你单独过来一趟,进货地址我亲手交给你。”
老孙咧嘴一笑,脸上层层叠叠的皱纹挤成一团,沟壑纵横的模样夸张得能卡住飞过去的蚊虫苍蝇。
王梅听见这话,心脏猛地咯噔往下一沉,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硬疙瘩,瞬间就品出了对方藏着的坏心思。
老孙特意约她明晚单独赴约,明摆着就是还想占她便宜,再耍一次无赖。
就方才短短两三分钟的功夫,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吃上瘾、惦记上了。
王梅胃里一阵阵反酸,恶心感直冲天灵盖,差一点当场就要干呕出来,可她已经付出了代价,没法中途收手。
想要彻底抢下宋雅琴的货源、压垮对手生意,只能硬着头皮再迁就这一回。
心里万般抗拒,王梅硬生生扯出了一抹极其僵硬的假笑,面部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