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丑事一旦传出去,整个县城都得传遍。
她以后在这条街、这个县城,彻底抬不起头做人。
家里男人要是知道这事,指定得往死里收拾她。
在这个年代,女人出这种丑事,那就是天大的污点。
街坊邻居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再说这东北地界的规矩,大伙都门儿清。
东北老爷们平时极少动手打自家女人。
但凡男人动手打媳妇,旁人第一反应都是男人窝囊。
可唯独一种情况,所有人都不会怪男人。
就是女人不守规矩、不干人事、在外乱搞。
只要是女人作风出问题,没人会替女人说话。
所有人第一时间都会认定,是女人自己作死。
活该挨收拾,纯属咎由自取、半点不冤。
此时此刻,地上这俩人狼狈得没眼看。
一个光腚坐在地上挨揍挨骂,满脸是血印。
一个裹着破毯子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
实打实抓了一个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现行。
半点毛病挑不出来,人证物证全都齐活。
老梁没耽搁,立马抓起办公室老式转盘电话。
手指头咔咔转圈拨号,动作又快又稳。
直接把电话打回家里,喊自己堂姐、老孙媳妇过来。
这年代电话压根没普及,整条街没几台电话。
老百姓打电话都得去小卖部排队蹭。
也就公家单位、配货站这种地方才有固定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老梁语气冷得吓人。
简单两句话,就让堂姐立马往配货站赶。
就说老孙在单位出大事了,赶紧过来一趟。
陈乐心里门儿清,真正的重头戏马上开场。
今晚这事,指定得闹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没个大半宿,压根收场不了。
俩人直接把狼狈的老孙和王梅堵在办公室里。
不让穿衣服、不让遮掩,就这么晾着。
谁过来都能看见,谁过来都能瞅明白咋回事。
消息传得贼快,楼下值班、分拣的工人。
听说二楼库管办公室抓了搞破鞋的现行。
全都放下手里的活,一窝蜂跑上楼看热闹。
楼道里挤得满满当当,黑压压全是人。
有胆大的开票小姑娘,直接挤到楼梯口探头看。
一个个悄悄吃瓜,小声嘀咕议论,热闹大得离谱。
没过多大一会儿,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