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醒到:
“虹姐,不好意思,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清醒,没看备注,不知道是您打来的。”
“您有事尽管吩咐,我宋彪一定尽全力去做。”
见宋彪如此恭敬,杜虹反而没有急着交代事,而是略带关切道:
“阿彪,大过年的,喝什么闷酒。”
“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姐说说。”
“姐看能不能帮你排忧解难一下。”
一听这话,另一头的阿彪,那叫一个苦酒入喉心作痛。
又是拿着酒瓶,‘吨吨吨’了几口,在酒精的刺激下,仿佛真把杜虹当成了亲人一般,满腔怨气的诉说了起来:
“虹姐,你是不知道啊。”
“自从那个陈昂封杀归来,闯出一番名气后。”
“华国娱乐圈,好像一夜之间,就没了我宋彪的立足之地了。”
“我怼其他明星,媒体报道说我这是对陈昂拙劣的模仿。”
“参加音综,我写歌讽刺一下圈内乱象,歌词写‘前辈劝我,趁年轻赚钱的事,要抓紧弄啊‘,想着讽刺一下只想着圈钱的明星,也表明自己不是圈钱的人,展示态度。”
“粉丝说我隔靴搔痒,说人陈昂都在《唱作人》舞台上,用一首《罗刹海市》,指名道姓的骂高小波和英子一个是马户,一个是又鸟。”
“这两可都是导师,都坐在台下听着,看着,属于是贴脸开大了。”
“我在这隔靴搔痒,连名都不点,‘前辈’是谁,也没个名号,这样写歌词,纯属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后面,就再没音综邀请我了。”
闻言,杜虹微微一叹:
“哎,阿彪,这一年还真是苦了你了。”
“陈昂这人一复出,砸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饭碗。”
“没想到,你是受伤最重的那个。”
“一年来,上了一个音综,就没后续了,这岂不是都半失业了。”
“这样吧,我帮你联系一下认识的导演、制片人之类,帮你说说话,看能不能安排你上个什么节目之类,总不能真让你饭碗砸了,影响生活吧。”
闻言,另一头的阿彪,更气了:
“虹姐,我阿彪好歹也是《星榜》二线明星,哪怕下半辈子不做事了,也饿不死,还用不着耗费您的面子,去求个上节目的机会。”
“我就是恨啊,凭什么陈昂一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