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德辉,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教授很乐于指点你,他对华人的帮助向来都是不遗余力的。」
「尤其是你这样有天赋的华裔,问的还是如此有想像力的话题。」
「他看到不会觉得被打扰,只会觉得欣慰,然后想方设法帮你。」
「德辉,我觉得你得试试看。」福克斯坚持道。
陈景润摸了摸头:「好吧好吧,我会的。」
热茶送来了。
陈景润双手握住杯子,许久没有说话。
福克斯见状则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去下一个社交场所了。
圣诞晚宴的时间很漫长,这是数学家们社交的难得场合。
大堂深处,钢琴师开始弹圣诞曲。
旋律温暖而熟悉,陈景润哪怕每年都要听上一遍,可他总觉得离自己很远。
这里的灯光、酒、笑声、金色装饰、贵妇人的香水味和男人们的雪茄味,都像另一个世界。
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在他的记忆里可不太美好,物质的匮乏,色彩的单调,但他知道那才是他的家。
不远处,有人招呼他。
陈景润抬头,这才注意到是陈省身在喊他。
「德辉,来,给你介绍一位新人,这是我新招的学生,第一次带来这,应该也是你第一次见吧。」陈省身说道。
面前戴著眼镜的年轻华裔局促道:「陈德辉教授,你好,我是丘成桐,我和你一样也是来自香江。」
陈景润哦了一声,他心里想的是自己来自闽省,香江只是幌子,「你好,你好。」
殊不知面前的丘成桐和他一样,来自粤省,后来才去的香江。
丘成桐和陈景润相似的另一个地方是穷困。
陈省身住在埃尔塞里托山上可以远眺旧金山海湾和金门大桥的豪宅。
丘成桐则和同学合租一个月90美元的单身公寓。
哪怕到了1982年,他已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教授和菲尔兹奖得主时,依然开著一辆200美元买来的连顶棚都没有的破车,以至于高研院的秘书们都觉得教授开这样子的破车很丢脸。
(以上都来自丘成桐的自传《我的几何人生》。)
「他现在是石溪分校的助理教授,他在做大问题,我给他安排了黎曼猜想。」
陈景润震惊了,因为这玩意还真是大问题,比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高好几个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