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教授,那我走了,最后祝您新年快乐!」
陈景润前脚走,珍妮后脚进来,她有些惊讶:「怎么?怎么还唱上了?」
「你在我面前都从来不唱歌的。」
「唱的什么?」
林燃大脑转得飞快:「临江仙。」
接著又在珍妮面前唱了段:「滚滚长江东逝水...」
得亏陈景润走了,不然得笑出声。
唱完后,珍妮还一脸狐疑的表情,明明不是相同的调啊。
「这首歌讲的是...」
在林燃的解释中,珍妮打消了怀疑。
「报告看完了?」
「看完了。」
「都看完了?」
「都看完了。」
「白马不愧是白马,还帮我们测出了德辉的稳定性。」
「是啊,德辉还能哭,说明这条线还活著。一个人若是连乡愁都没有了,才危险了。」
「白马唱《雨霖铃》,这件事怎么看?」
「在感性层面,他把德辉击穿了。在理性层面,他帮我们稳住了对方。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我只觉得他太厉害了。」
「有没有可能只是兴致所致,所以唱上一段呢?」
「换别人,有可能,换成白马,我不认为对方在白宫混了这么多年,会有纯粹感性驱动的动作。」
「白马最后说,东西放在香江伦道夫大厦老地方,十天之后去取。」
「这是重点。」
「我们得派人第一时间就去取。」
「这么快?」
「不快。我们已经慢了很多。阿美莉卡有核动力飞船;苏俄有克隆猴,有可能拿到完整技术;我们若连白马递出来的东西都不敢拿,还谈什么追赶。」
「但香江现在各方眼睛都多。霓虹人可是和狗一样在香江,想要抓出我们的把柄,霓虹跌倒,华人吃饱。他们可太想把华人给拉下水了。」
「越是这样,越要想办法,香江是时候动一动了,动一动,把霓虹的钉子给清一清,顺便转移视线。
毕竟我们要去大厦拿东西,阿美莉卡就两个人知道,白马和德辉,其他知道的人,全在这间办公室里,十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安排下去。
让香江动起来」
「怎么动?」
「比如说一次合适的失误,我们发射的可回收火箭,因为出现了差错,意外在香江的郊区著陆。
我们和英格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