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切拉出来作为例子。
「冷战结束后,我希望能有机会去莫斯科住一段时间。」林燃先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面前的列昂尼德首次露出笑容。
然后林燃接著说道:「列昂尼德先生,你刚才说莫斯科从未只有一种声音。我愿意相信,在会议室里,确实有人会提出不同意见。
可问题在于,说错话的人的结果。」
「尼基塔批评约瑟夫,是在约瑟夫已经死后。死人不会签逮捕令,也不会把反对者送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能批评死者,不等于能保护活人。
你说你不赞成尼基塔同志的某些观点,这当然说明莫斯科内部有分歧,可这些分歧发生在权力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科学需要的也许比你允许的更多,它需要在权力不喜欢时,仍然能被保留下来的反对意见。」
林燃继续说道:「至于李森科,如果那只是一个普通错误,它不该活那么久。一个错误能摧毁遗传学,能让研究机构沉默,能让一代科学家转向、闭嘴、消失,这说明整个系统在很长时间里,把纠错机制交给了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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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昂尼德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现在的苏俄和四十年代约瑟夫时期的苏俄是否有所改变,但我希望能有所改变。
我并不是站在谁的立场说这段话,我单纯是站在科学的角度,我希望莫斯科的科学家们也能和阿美莉卡的科学家们享受一样的自由。
哪怕这样的自由仅仅只是在科学领域。」
坐在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福特总统已经在鼓掌了。
他和身旁的白宫幕僚长分享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教授,他总是能找出敌人的弱点。
我们和苏俄签署和平协议,被保守派媒体攻击我们懦弱,攻击我们对苏俄绥靖。
媒体和学者们攻击我们把苏俄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样拱手让给他们。
教授在电视机上对列昂尼德的犀利言论,会是证明我们强硬的最好方式。」
这里苏俄梦寐以求的东西指的是霓虹的四国岛。
列昂尼德淡淡道:「教授,我还是那个观点,你所说的是过去的苏俄,不是现在的苏俄。
现在的苏俄我们充分尊重专业人士,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如果有充分的证据佐证,哪怕我们的科学家们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