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进入的新闻主播解说词。
每一次提到华国,就响起一阵欢呼声。
一直到新闻主播说,现场有市民目击劫持火箭残骸的游艇被截获,茶馆里响起了最热烈的欢呼。
现场有19世纪在大陆地区出生的老人,此时用筷子击打茶杯,整个人像是在用缶击打《秦王破阵曲》。
今晚没人急著回家。
深夜凌晨伦道夫大厦对面的盯梢点换班。
换班的人来晚了七分钟,因为北角那边临时抽调人手,原本负责接应的车被堵在湾仔。
七分钟很短,短到写进报告里只会是一句「因市区交通及警务封锁影响,交接略有延迟」。
可是在一场设计过的行动里,七分钟已经足够长。
穿深色工装的人从后巷拐进来。
他看起来像普通维修工,手里提著窄长工具箱,头上戴一顶旧帽子。
后巷里有一扇很不起眼的铁门。
他掏出钥匙,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
他侧身进去,门又关上。
伦道夫大厦里面比外面更冷。
这栋楼从建成以来就没有被真正使用过。
名头很大,但鲜有人真正见过它里面是什么样。
地面被打扫得很干净。
许家雇的人定时维护这里。
他沿著后楼梯上去。
到十二层时,打开工具箱,取出金属片,插进墙边一个几乎看不出的缝里。墙后传来机械声。
旁边原本封死的服务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钥匙孔。
他插入第二把钥匙,转动。
电梯向上。
电梯一路升到顶层,门开时,一股更冷的空气扑出来。
顶楼没有普通办公室,只有一条长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门。
打开门,打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是一整个行李箱,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行李箱,关上保险柜,转身就走。
他知道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他不知道A计划B计划,但他知道外面的一切纷乱都是为他的任务做掩护。
楼外,一辆警车鸣笛驶过,声音从很远的街面传上来,穿过玻璃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要走了,不能耽误。
维修工重新戴上帽子,提起工具箱,离开房间。
门关上。
服务电梯无声下降。
任务完成,没人发现,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