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离着渔舟已经不到十丈的距离,战船上的天顺士兵们能看清那一对渔民父子脸上的欣喜的表情。
但就在这个时候,紧跟在渔舟后面的十数条赤马舟突然加速,几个呼吸间便追上了渔舟,并将其团团围住。
渔舟被逼停后,有两位汉子从赤马舟上纵身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渔舟之上,而后手起刀落,将那一对渔民父子的头颅砍了下来,而后将头颅抛向了天顺战船的方向,扑通两声砸在了海面上,在海面上晕染出两片殷红。
随后,赤马舟上的汉子们朝着数艘天顺战船哈哈狂笑,待到天顺的战船近到五丈的距离后,迅速调转船头,而后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海洋深处驶去,不到盏茶的功夫就将天顺的战船甩出一里开外。
战船上的天顺士兵们咬牙切齿,但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马舟越行越远。
“东疆诸岛上的匪寇实在可恨,居然如此滥杀无辜百姓!”
景龙忍不住怒喝出声。
景家的其他三兄弟也一个个眼神愤怒,方才若不是离着太远,箭矢根本够不着,他们恐怕早已经对那些赤马舟开弓了。
“赤马舟的速度实在太快,天顺的战船根本就追不上他们,只能被动防守。踏马城的水师要想取得主动地位,只有改进战船一途,设计出一些轻便快捷能和赤马舟抗衡的小船。”李忆广语带愤怒地说道。
“此种被动局面,不是设计出对抗赤马舟的船,就能扭转的。”
萧北梦轻叹一声,道:“东疆诸岛上的人,他们常年生活在海岛之上,对海洋的熟悉程度,远非天顺的水师可比。
天顺的水师是在东河以及湖泊中操练出来的,河道和湖泊中的水势与海中的水势截然不同。
天顺的战船采用平底船,正是因为平底船稳定性好,不易倾覆,适合这些在河道和湖泊中操练的天顺水师。但同时,平底船的速度不如尖底船,不适合在深水中航行。
天顺的水师若是想要打败东疆诸岛,不单要将平底船改成尖底船,还需要将水师驻地从河道和湖泊中迁出,放到海边港口中来,在海中进行操练,让士兵们适应大海。”
李忆广点了点头,道:“世子所言极是,但这两样举措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人和利益,要做出改革,难度不小。”
“难度自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