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一只手支在膝盖上,枕着下巴,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姬凤珠胸前的高耸。
姬凤珠却是嫣然一笑,甚至将胸脯稍稍地挺了挺,轻声道:“萧特席,本公主面首无数,你的动作做得再如何逼真,眼睛里的欲念却是假装不出来的,你何必在我的面前演戏,不嫌累么?”
“明明还是处子之身,却非得演荡妇淫娃,你累不累?”萧北梦收起了邪魅的笑容。
“我已到了出嫁的年纪,若非如此,父皇早就将我外嫁出去了。”姬凤珠在桌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下了一杯茶,道:“你打算坐在床上跟我说话么?”
“哎,既然公主不上床来,就只能我下床去了。”
萧北梦轻叹一声,下得床来,坐到了姬凤珠的对面。
姬凤珠微微一笑,道:“几年不见,你的改变倒是挺大。”
“有么?”萧北梦在身上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出有什么改变。
“人们向来没有自知之明,你自然发现不了自身的改变。”姬凤珠眼波流转,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北梦,道:“五年前,我们在太安城外说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姬凤珠,你一个女人,怎么就有如此大的野心呢?找个好人嫁了,相夫教子,安度一生,不美么?”萧北梦没好气的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将南蛮百族和东疆诸岛的阴谋告知姬凤珠,让她知道,天顺皇朝表面看似欣欣向荣,实则暗流涌动,随时有倾覆的可能,看她还有没有争皇夺位的念头。
不过,萧北梦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像姬凤珠这样的野心家,不能以常理度之,兴许,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准还会觉得机会来临,趁势而动呢。
“历朝历代,可没有哪条律法,明文规定女儿身不能做那九五之尊,我为何不能去试一试?”姬凤珠反问道。
萧北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不远万里来此,可千万别说是专程为我而来。”
“你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你现在还不是南寒王,可不值得我万里迢迢而来。”
姬凤珠微微一笑,道:“我出使东河道,顺道过来看看你。”
“皇帝陛下用人倒是也很别致,居然派你出使东河道。”萧北梦轻轻出声,表情莫名。
“现今的东河道云家,云水烟已经有了挑大梁的趋势,在太安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