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是呼延将军谦虚才对,你年纪轻轻便能统御二十万大军,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还望多长老多多指点、提携。”
呼延敢笑容不减,朝着多尔良拱手连连,一番寒暄后,便策马离去,安排军队就地扎营。
此际的呼延敢心中是万般的无奈,原本,在接到大哥呼延连天的调令后,他是喜不自胜,认为自己建立不世功勋的时机到了。他已经在幻想,自己亲手打下断河关,而后率军驰骋在天顺皇朝富饶的土地上。
谁料,到了定北城下,一众黑沙高层唇枪舌剑地争论了足足五六天的时间之后,七拼八凑了一支二十万的军队。
之所以说七拼八凑,是因为定北城的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呼延连天实在抽调不出成建制的军队去往断河关,只得从各路军队当中抽调人手。
这些从各路军队抽出来的人,良莠不齐,仓促凑到一起,其战力可想而知,更何况,还有多尔良这么一尊大菩萨在军中。
二十万大军,战力令人担忧,又有一个多尔良掣肘,呼延敢现在心里真叫一个苦。
他现在已经不幻想建立不世功勋了,只希望不要像富都满一样,在断河关下,阴沟里翻了船。
萧北梦所料不错,呼延敢就在沙狼军的老营上驻扎了下来,就地取材,依照沙狼军扎营的痕迹,快速搭建大营。
同时,在通往西屏城的路口处,呼延敢同样设置了营门,不构筑起了防御工事,并安排了防守力量。
不过,呼延敢似乎也认为西屏城出兵袭营的可能性很低,在通往西屏城方向的营门位置,安排的防护力量,远远不如面向断河关的正门。
因为是在沙狼军的老营基础上驻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黑沙军队便已经将营地搭好。
时间也临近黄昏,军士们稍作休息后便开始埋锅做饭,先填饱干扁的肚子。
完颜天弓的预料也没有错,呼延敢考虑到了断河关会袭营,入夜之后,便秘密部署军队在面向断河关的正门附近,就等着断河关的人自投罗网。
入夜,夜色深沉。
黑沙军队从定北城一路赶来,长途跋涉,已经是疲惫不堪,早早便进入了梦乡。
呼延敢也不例外,在将预防断河关的袭营工作安排好之后,他也休息了,打算养好精神后,明日一早便去到断河关之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