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但是,我却不能心安理得。若不是萧北梦这小子在昭英会上浴血奋战,赢得昭英会第一,学宫恐怕早已保不住今日的地位。
就冲这一点,在萧北梦身陷绝境的时候,学宫就应该态度鲜明地给萧北梦最强有力的支持,而不是在支持的时候,还在权衡利弊。”
“那你打算怎么做?”申屠小娇没有再劝。
“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我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得看学宫怎么做?若是学宫的做法还和七年前一样,那我也就学学萧北梦这小子,从此无牵无挂,带着你看遍天下。”江破虏的脸上带着笑意。
只是,申屠小娇知道,江破虏此时的笑意有些牵强。
毕竟,江破虏守护了学宫一辈子,岂能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破虏,如果学宫的决定还和七年前一样,你真的打算离开学宫?你舍得么?”申屠小娇低声问道。
江破虏轻轻一叹,“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是失不失望的事情。如果学宫的做法还和七年前一样,它便已经不值得我去守护。
一个连对的事情,都不敢去坚持的学宫,它已经失去了捍卫和守护的价值。这样的学宫,它也走不长远了。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再执着呢?”
很明显,经历昨夜之事,江破虏的心境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申屠小娇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破虏,不管你怎么决定,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江破虏微微一笑,伸手搂住了申屠小娇的蜂腰。
两人缓缓地走下崇阳城的街道上,男的飘逸潇洒,女的妩媚俏丽,给崇阳城的早上,增添了一抹动人的风采。
…………
崇阳城东南角,有一间地理位置相对偏僻,但装潢考究的旅店。
此际,还算得上是清晨,这间旅店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便有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步出来,去到了旅店的观景露台上,正是天下第九的温鸾。
露台之上,摆着几张小方桌,再加上几张藤椅,专门为了方便旅店的客人观景。
温鸾在这间旅店已经入住了五天,每天清晨,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她便会来到这里,静静地坐一会,眺望着远处的群山以及与群山相接的天际。
等到太阳从天际升起的时候,便陆续有其他客人会去到观景露台上,温鸾也会在这个时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