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一样,朱楩倒是连忙出来说道:“人魏国公挺大度的,就是这领兵水平嘛还得再提高提高。”
说完大家便一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倒是笑声还没停下,这后面的传令兵便把朱楩这话给大大声声一字不漏的传过去了。
朱楩顿时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大,看着后面这几十个传令兵:“卧槽!这句不用传!”
旁边几位将领顿时笑的更开心了:“殿下,这下糟了,您和魏国公可能真不能一起上朝了。”
但话已出口,这城墙上的徐辉祖对着城墙就是狠狠一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想干什么,啊,他想干什么!给我整兵,我倒要让他看看到底是谁的领兵水平差!”
一旁的副将还有陈复纷纷上前劝阻:“魏国公!莫怒,莫怒啊,这是那厮的奸计啊,就是要惹怒你让你出城的,切莫中了他的计啊。”
徐辉祖仍旧怒气未消,始终重复着欺人太甚四字,直到听见陈复说道这是朱楩诱他出城的奸计,这才稳了稳,压了压怒火让传令兵传话:“岷王,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骗我出城吗?还是省省吧!”
此时陈河转头对着有些无奈的朱楩,与一众笑的前仰后合的岷海卫将领们笑着说道:“你们看,殿下说的果然没错,这魏国公确实很大度嘛,这都没生气。”
朱楩此时顿感无奈,看来自己和这魏国公徐辉祖算是真结下梁子了,那日后肯定得避着点走,不然定要被他给扒了不可。
相较南门这边啥都没干,轻松欢乐的氛围,这东西两边可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张玉与朱能分别进攻这两面的城门
别看燕军攻势猛烈,可这京城的城防是真的严密,城墙厚实,张玉组织了几波猛攻也未见成效,燕军善用的火炮,炮弹打在城墙上完全没有啥反应一般
而朱棣所在的北面也同样如此,不过朱棣没有选择强攻,而是和城墙守军耗着,他在攻城当天便见到了自己的十九弟朱橞,和一同守城的好兄弟李景隆。
虽然他和李景隆心里都清楚对方是如何想的,可他们完全不知道朱橞是如何想的,当然了,朱橞也不知道身旁的太傅和下方的四哥之间的那点羁绊,所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先耗着,再找找机会。
皇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