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出了相应的赔偿!”
“所以此事真正的原因,还是那龚少英对我家孙女小苗见色起意,在郡城之中想要强抢民女,失败之后恼羞成怒,这才变本加厉!”
宁严的口才还是相当不错的,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如今龚少英失踪,总不能因为他跟我们山河镖局有嫌隙,就说是我们山河镖局干的吧?”
“刚才远山说得没错,我山河镖局的实力就摆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做到那样的事!”
宁严侃侃说道:“至于龚平松说的什么魂师高人,更是子虚乌有,单凭这些没有得到证实的污蔑之言,我山河镖局不服!”
听完宁严连续的几番话后,城主聂青不由再次纠结起来,因为他觉得这位山河镖局总镖头的话不无道理。
抛开那虚无飘渺的所谓魂师高人不说,单凭山河镖局的整体实力,确实做不到那样的事。
更何况聂青还知道前段时间宁严这个山河镖局的总镖头一直都待在青田县城之中,那山河镖局的镖队最高就只有宁远山这个三重登堂境的修炼者。
相比之下,宁严的话无疑更加让人取信,龚家那边依旧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宁严所说龚少英觊觎宁小苗的事,很容易就能打探出来,他也不可能当着城主聂青的面在这里胡编乱造。
这样说来的话,龚少英的所作所为无疑更加让人不齿。
以龚家的强势,求亲不成恼羞成怒找山河镖局麻烦,也就有了很大的可能性。
“龚家主,要不还是先找到贵公子再说如何?”
沉吟了片刻之后的城主聂青,终于还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或许在他心中,觉得这个龚平章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而且这个时候聂青在称呼上也颇为客气,事实上龚平章只是龚家的代家主,真正的家主是他的父亲,也就是龚家长房老爷子。
城主府代表的毕竟是大雍官方,现在又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如果在证据并不确凿的情况下,任由龚家对山河镖局动手,那也是会被人诟病的。
退一万步说,对于这些青田县城的人来说,龚家毕竟是外人。
而山河镖局在县城范围内口碑一向不错,身为城主,他总不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吧?
“哼,若是能找到少英,我哪用得着跟他们说这么多废话?”
然而在聂青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