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龚平章有些纠结,一旦两位老爷子急怒攻心,铁了心想要灭掉山河镖局和宁家的话,那他自己未必能活得了。
可他又不敢将自己被秦阳控制的真相说出去,又或者说秦阳血脉之力潜移默化之下影响着他的心境。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让龚平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但龚泽元这个父亲一直以来的威严,对龚平章的影响也是决然不小的,所以一句话就吓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么,你是想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龚泽元低下头来冷冷地看了一眼龚平章,只是听到他这话时,旁边的龚泽平和下首的龚平泉都在心头暗暗腹诽。
老爷子你说龚平章是缩头乌龟,那你自己岂不也成了一只老乌龟,没见过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
“哼,我龚家可没有出过这样的软蛋!”
龚泽元正在气头上,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依旧在那里冷嘲热讽,让龚平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平章啊,就只是一次小小的挫折而已,怎么就将你打击成这样了呢?”
旁边的龚泽平接口出声,他若有所指地盯着龚平章,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下首的龚平泉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期待。
因为无论是龚平章此次带队办的事,还是回来之后的表现,在两位老爷子眼中都是失分的表现,同时这也是其他人的机会。
“父亲,此事确实怪不了大哥,实在是那个可恶的魂师太过厉害,这才让大哥吃了大亏!”
龚平泉沉吟着开口,将这一次青田县城之行的经过挑重要的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龚平章在被那神秘魂师收拾后的表现。
“平章,起来吧!”
听龚平泉这么一说,龚泽元心中的怒气总算压制了几分,虽然口气依旧冰冷,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怒骂嘲讽了。
而这样的话语也让龚平泉颇为不满,心想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龚平章这一次都是损失惨重,总不能一点责任都不追究吧?
“你先说说那魂师的情况。”
龚泽元自然不会去管一个龚平泉的小心思,他就这么盯着站起身来的龚平章,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让龚泽平都没有再去管龚平泉,而是就这么看着龚平章,看得出他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极度的好奇。
“父亲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