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虽说赵王两家十分看龚家不顺眼,却也相当忌惮,他们都知道单凭自己一家,恐怕未必是龚家的对手。
再加上龚家跟城主府那位正牌城主关系不浅,有着这层背景,赵王两家做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
至于那个什么宁家和山河镖局,以前的他们倒是有所耳闻,但也只知道那是一个偏远县城的小镖局而已。
直到这一次山河镖局替龚家运送货物,赵文迪和王世通才算是第一次跟山河镖局有了正面的接触,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个时候的山河镖局和宁家被龚家差点逼入绝境,还得靠他们这两家跟龚家的宿怨,这才免了一时之祸。
由此也能看出,山河镖局确实上不得台面,内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强者。
自那以后,赵王两家也只将此事当成一个奚落龚家的乐子看,却不会太多关注一个已经离开了郡城的山河镖局。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时隔半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仅仅几次的出手,就将他们各自阵营的这几个高层生生打服,再也兴不起跟对方放对的勇气。
直到此刻从秦阳口中说出他最终的目的,众人才如梦初醒,心想这就是在为山河镖局和宁家铺路啊。
可是一想到在广元郡城已经称雄了数十年的龚家,很可能因为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一言而决此后的命运时,他们心头就十分感慨。
这个时候赵王两家的家主依旧没有说话,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最上首副城主倪镜的反应。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倪镜只是城主府的副职而已,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那位九重无双境的正牌城主手上。
而且城主戴士诚跟龚家关系不浅,这在广元郡城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赵王两家的家主更是知之甚深。
所以他们猜测,这样的大事,恐怕倪镜根本做不了主。
就算倪镜此刻答应了秦阳,到时候回到城主府也可能被戴士诚否决,那不是开空头支票吗?
“这个……秦先生,兹事体大……”
“我知道兹事体大!”
就在倪镜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不料刚刚说得几个字,便被那白发年轻人有些不客气地给打断了。
这要是换作平时,谁要是敢打断他这位郡城副城主的话,恐怕他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