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家主,这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随便乱说!”
在四周议论声传进镖局之内时,宁严的一张脸已经是阴沉无比,仿佛是受不了污蔑似的接口出声。
“谁不知道你们龚家是广元郡城一霸,我小小的山河镖局怎么敢主动招惹你们?”
宁严仿佛受了极大的冤屈一般,见得他抬起手来朝着某人一指,说道:“当初龚少英企图强娶小苗,我们没有答应,我知道你们怀恨在心,但也不能给我宁家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吧?”
听得宁严这一番话,人群中的议论声忽然变得小了许多。
毕竟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其实都听说过当日在云来客栈发生的那件事。
如果不是赵家和王家之人接连开口,说不定龚家叔侄真要当着众人的面,强行将宁小苗娶回去了。
单以这件事来说的话,龚家固然在最后退了一步,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依旧让人不齿。
这个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居多。
此刻宁严旧事重提,让得不少人都想起了这一件事,让得他们看向龚家的目光,都充斥着一抹异样。
“你说什么?没有证据?”
然而龚泽元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说话的同时抬起手来,朝着那古怪的黑铁马车一指,冷声道:“证据不就好端端地摆在这里吗?”
龚泽元心中已经先入为主,又因为对龚平泉的信任,他默认这黑铁马车之中关着的就是龚少英。
至于龚少英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出声,那一定是被宁家人塞住了嘴巴。
对方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让龚少英发出声音引起外人的注意。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当猪狗一样关着,还要受此大辱,龚泽元就感觉自己满腔怒火气得肺都快要炸开了。
“龚家主,你说这里面关着的是龚家少爷?”
听到龚泽元的话,宁严脸上先是露出一抹怪异之色,然后同样指着那黑铁马车问了一句,口气很有些玩味。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心存侥幸?”
闻言龚泽元再次冷笑一声,听得他说道:“等救出了少英,我看你这老家伙还有何话可说?”
在龚泽元看来,眼前这老家伙宁严就是在虚张声势,可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再嘴硬又有什么用呢?
“龚家主,这可是我山河镖局的私人所属之物,你如此不顾律法,这算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