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程度,自然会有不同的团体,也就会有不同的利益。
尤其是某些连家族内部都无法达成共识的事情,那必然会有外力介入,公爵这个级别,自然会卷入这种层面的倾轧之中。
“公爵。”安纳乌斯带着几分慎重对着尼格尔一礼。
“你怎么看?”尼格尔将手上往来的信件放在一旁,抬头看着安纳乌斯询问道,“贝尼托说的那些,你觉得有几分诚意。”
“公爵,我觉得蓬波尼很有可能成为财政官。”安纳乌斯虽说没有陈曦那种身处于时间线下游的目光,但安纳乌斯和蓬波尼共事过很长时间,知道这人的能力,很强,非常强,除了蓬皮安努斯,在安纳乌斯看来,其他人最多在财政方面与蓬波尼在伯仲之间。
“为什么?”尼格尔双手交叉,撑住自己,带着几分慎重询问道。
“蓬皮安努斯的去世给元老院提了一个醒,那就是坐在高位上,执行战略的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寿命,人亡政息这等事情不可挽回,所以只有获得足够长的寿命才行。”安纳乌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所以接下来必须要先讨论出明确的路线,然后基于这个路线去选择一个合适的财政官。”
“不是让财政官去选择罗马未来的产业化路线,而是先讨论出产业化的路线,再选择一个适合的财政官。”尼格尔如遭雷劈。
“我是这么认为的。”安纳乌斯沉声说道,“蓬皮安努斯财政官有着足够的资历,所以主动推动了国营化,咱们不说这条路的正确或者错误,因为没有什么意义,咱们只用考虑一点,那就是如果再换上一个财政官,再怎么来一次怎么办?”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尼格尔已经意识到安纳乌斯说的是什么了,“克劳狄乌斯家族内部恐怕已经在酝酿这个共识了,他们哪怕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恐怕潜意识里面也应该形成了这个想法了,贝尼托能说是蓬波尼,其实内部已经有人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没想明白罢了。”
“这样的话……”尼格尔也明白了情况。
“不管是什么思潮,或者是什么路线,蓬皮安努斯阁下所走的路线都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在看到这些财富之后,元老院元老就不可能退回曾经的路线,因为这是庞大的利益,是不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