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深深吸了口,努力将这个念头从来摒弃掉,胸口处的疼痛才逐渐减缓了开来。
他认真的开口的道:“如果送盛婉晴去坐牢的,我会因为心脏剧痛而死的。”
“???”
白管家原本还十分担心少爷,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少爷的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脑门上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少爷真的不是在恋爱脑发作吗?
这么想着,他沉默了一下,严肃的开口询问道:“少爷,您是认真的吗?”
“废话,你看我像是装的吗?”
裴枫深吸了一口,他痛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认认真真的开口的道:“必须要保证这个女人的安全,你去告诉我父亲,如果她出现了什么问题,我的命会跟着一块完蛋!”
“……”
白管家再次沉默了起来,他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少爷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明白,连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道:“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会传将您的意思完全传达给先生的。”
挂断了电话后。
白管家心中充满了困惑,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事情,他甚至怀疑少爷是不是遗传了先生的恋爱脑,毕竟当初先生就是因为恋爱脑才终身没有结婚,一辈子等着夫人的,现在先生也开始变得恋爱脑了吗?
真是不可理解。
白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如实的汇报给先生,毕竟少爷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少爷因为心痛发作,直接就昏死了过去,医院也确实没有查出半点问题。
另一边。
裴枫挂断了电话,他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他看着书桌上放着的那碗鸽子汤,整个人心中充满了怒火。
为什么会这样?
连把盛婉晴送去坐牢都不可以吗?难道他只能被动的等待着,什么都不能做?无论盛婉晴做出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他都只能选择默默的忍受?
凭什么?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难道他是什么冤种吗?
裴枫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从盛婉晴下手不可以,那么从历景浩下手呢?比如主动给两个人制造一些机会,或者用利益跟历景浩商量一些协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