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面跑,递推荐信,这才上去的。”
“省市两级包括更高处的一些人和领导,对这样的安排也是颇有微词。”
“有人欢喜就会有人愁,挡了别人的道,自然为人所不爽。”
“只是当时临江的情况复杂,再加上省里的那位,据说跟京城的某个大家族有联姻的意思,所以他的意见,也是被上面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着重考虑了。”
“可是,时间是最能证明能力的东西。事实证明,潘剑似乎的确不是临江市委书记的最佳人选。”
“从去年到今年初,他走马上任已经将近一年了。可是这一年以来,我可以说他是没有做出任何拿得出手的成绩来!反而还搞出了不少的麻烦!且不说,干部一批批的落马,厅局级,县处级多少人都出了问题。”
“单说过去经济最强的东陵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知名企业被打的七零八落,纳税大户现在一个排的上号的都没有!甚至我听有关部门的通知在这段时间整理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统计数据说,过去两个季度,东陵的经济整体情况一落千丈,作为过去全市下辖两区一十三县的最强县,居然在四季度被过去的贫困县辉明县给反包了!下面的县被搞成了这个样子,市一级两个区外加一个高新区,一年多也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和好的政策落地!这算什么呢?”
“包括甬城县,松河县,乃至其他几个县区,干部体系也是一团乱麻!虽然最终没有酿成什么大的乱子出来,可终究算不得光彩。”
“以过来人的眼光看,整个的临江,现在不过还是在吃兆丰淳书记的一些老本罢了。潘剑说到底只是个将才,不是什么帅才。”
“上面当初愿意用他,必有特别的考虑。不同阵营有不同的玩法,但是,临江的潘剑,倘若再继续这么干下去,我估摸着,他的政治生涯也差不多快要终结了。临江作为省会和副中心城市,担子重,压力大,向来是能者上庸者下!”
“时代不会给潘剑第二次机会!”
郑先河听着老父亲这些话,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毕竟,像是如此这般极具“含金量”和“政治智慧”的对话,非亲生父子或是师徒裙带关系以及过年或者年夜饭这种场合,是绝对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