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接着说。”
潘心怡没好气地白了林峰一眼,这才继续说道:“还是同一年的事儿,大概是零八年吧。说来也是巧了,几个月后,开发区刮起了一阵反贪风暴。我爸当时作为工作组组长,顺藤摸瓜,追踪到了区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企业家身上。”
“这女人的企业有问题?”林峰适时插话。
“问题大了!”潘心怡说道,“这家企业不仅存在诸多账目和税务上的问题,还涉及拉拢腐蚀官员。最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被抓的时候,请求打最后一个电话。而这最后一通电话,恰恰就是打给傅印林的!”
林峰眉头一挑:“那潘叔怎么处理的?”
“电话刚一接通,我爸直接伸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潘心怡语气笃定,“这一次,我爸是真的为了保护傅印林的!你想啊,在那种敏感时候,一个涉嫌腐蚀干部的女嫌疑犯,她给谁打电话,不就是在害谁吗?”
林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错,潘叔这事儿干得果断,确实是在保他。这种时候沾上关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谁说不是呢!最终那个女人锒铛入狱。”潘心怡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是这个事儿,天地良心,我爸明明是好意,却被傅印林认为是在借机打击他,觉得我爸是有意为之,故意给他难堪。”
说到这,潘心怡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而且这个女人,事后听说是傅印林的姘头……当然,这个也是保鲜不保真。反正从那之后,他们俩的过节就彻底坐实了。”
林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原来根子在这儿。那后来呢?既然矛盾这么深,工作上肯定没法配合了吧?”
“对啊,这里面就还有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事儿。”潘心怡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因为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搭班子工作起来难免互相影响。当时我爸就主动向兆书记提了这个事儿,申请调动一下,意思是不论怎么调动,只要把两人拆开就好。兆书记当时也同意了。”
“那不是挺好吗?分开就消停了。”林峰说道。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潘心怡摊开双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神奇力量,我爸到哪儿,傅印林很快就跟到哪儿!包括后面我爸做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