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他又咽了口唾沫。
诡异的是,以往简单无比的吞咽动作,此刻却变得相当困难。
喉咙里传来浓浓的铁锈味,五脏六腑变得剧痛无比。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大口大口发黑的鲜血混着内脏碎块疯狂涌出。
扑通。
柳树苗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
帐篷里陷入寂静。
有人在咖啡里下毒。
沉默,再沉默。
银色子弹的目光在附近挪了挪。
刚刚被解开的蕾莎,演奏过的钢琴,距离钢琴不远的炉子,以及炉子边上的白色粉末。
蕾莎干的。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手枪,瞄准蕾莎的小腿扣动扳机。
砰!!
蕾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妈的…”希热一改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他从吧台下方抽出步枪,瞄准银色子弹准备射击。
轰!!
猎鹿弹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半张脸,诺亚转动杠杆,抛出弹壳,瞄准吧台后方。
两名飞天狮从地窖钻了出来,诺亚早有预料般再次扣动扳机。
独头弹!
轰!!
第一人的胸腔被打了个对穿,跌落回去,另一人受伤后缩回地窖,不再动弹。
银色子弹喘着粗气。
枪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蕾莎的哀嚎像是濒死的猪一样难听。
事情变化的太快了,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帐篷里就瞬间死了三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半个月前押送蕾莎,和柳树苗一起…然后进入牦镇,碰到希热…
难不成从那时候就…
“躲开!”诺亚转过头,对银色子弹喊了一声。
砰!!
子弹穿过地板,打穿了银色子弹的腹部。
“这该死的…!!”银色子弹立刻还击。
枪声轰鸣,双方隔着地板对射,木屑纷飞,银色子弹身上时不时迸出血花。
地窖里那名飞天狮很快便没了动静。
扑通。
银色子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捂着腹部的伤口,却发现血怎么都止不住。
“啊…”他用颤抖的嘴唇说着,
“真是肮脏的计划…暴风雪和尸潮把你们的大部队困住了…你们才在这里装了半个月的陌生人…”
“去死吧!你去死吧,该死的猪猡!”没了半张脸的希热倒在柜台里,叫骂不停,“我早该趁你睡觉杀了你!要不是怕能力者多管闲事,我也不用看你虐待我妹妹那么久!”
“都下地狱吧…你们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