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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这种程度,刺青囚犯和圣乔治本人应该关系匪浅。
“那飞天狮呢?你们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昂问。
“老大是酒神序列的半神,序列四。”说到这里时,希热骄傲地咧了咧嘴,“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正因如此,飞天狮才能和圣乔治抗衡,不至于被吞并。”
“不过老大很少出面,她是那种很怕麻烦的性格,只作为必要时的武力威慑,平日里更像是吉祥物。”
“也就是说…如果我假扮飞天狮,就能顺利混进洛城。”李昂伸出手,“暗号,手势,证件,别藏着了。”
“你就不怕我最后阴你一下?”希热问。
“蕾莎是你亲妹妹,对吗?”李昂眯起眼睛。
“…我知道了。”希热低下头,叹了口气,“这个月的暗号是‘浮梦’,在月台找两只手套颜色不同的医生,直接对他这么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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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弥安压了压帽檐。
医生抬起头,看到了身穿银白色军礼服的女人。
肩膀处的流苏随风摆动,胸前的三枚勋章反射着阳光。
英姿飒爽,顾盼生辉。
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混帮派吗…医生想着。
随手翻了翻行李,便在入城申请上盖了章。
“怎么只回来了你们几个?牦镇那边的事解决了?”他问。
“牦镇…”弥安回忆着那个被暴风雪隔绝的避难所,沉思几秒后点了点头,“解决了。”
“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会有一辆平平无奇的火车进站,列车长是英俊的年轻男人,身旁还跟着个金发姑娘。”
“如果牦镇的问题真能被解决,也只会是我这位朋友做的了。”
“嗯…这样就好。”医生交还行李,“有什么要跟你朋友说的吗?我可以负责转达。”
弥安想了想,露出笑容。
“麻烦告诉他,别让他亲爱的未婚妻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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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的人流熙熙攘攘,大多衣着体面,行色匆匆。
“好久没穿这身衣服了,腰的位置有些紧…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弥安转了个身。
“完全没有,很漂亮。”恩雅笑了笑。
她当年送弥安登上列车时,见到的也是这身军礼服。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弥安?”梅涅尔问,“像镁厅那样颠覆政权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不,洛城和镁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弥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