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坩埚里也在煮东西啊!我为什么不能喝那个?”
“那是南宫给自己准备的早餐粥。”诺亚解释。
“噢噢…小火慢炖吗,没想到南宫是个吃家…个鬼啊!”
李昂拍了拍自己的面颊,看着眼前那一大盆魔药,
“我要把这些都喝掉?”
“又在撒娇了,李昂,你每次喝魔药都要跟我撒娇。”诺亚踮起脚尖拍了拍李昂的脑袋,“乖哦,乖。”
“我不是撒娇,是在求生。”李昂的声音虚弱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晋升序列八时直接用了序列六的指尖血,这相当于猛然拔高了你的晋升难度。”
“比如说今天围墙上那个洞,至少要十名机械师同时使用‘组合’,还得花上不少时间才能彻底解决。”
“而你摸一下就完成了。”
“这或许是主动提高晋升难度带来的好处,而坏处…就是这个。”
“你需要比别人夸张几倍的材料才能成功晋升。”
“这次的魔药也是,普通机械师用的不是生态暴君的心脏,而是序列八或者序列七感染者的心脏。”
“那些生机浓缩起来只有一勺左右,一下就能喝掉。”
“而生态暴君的心脏,内里蕴含着无比恐怖的生命力,哪怕我尽可能浓缩,也只能到这种程度。”
“李昂,这是你争取来的,你可以只喝一勺,让自己变成普通的能力者。”
“你也可以全喝掉,因为你配得上这个。”
李昂叹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端起那秘银制成的大盆,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
喝铁水的滋味当然不好受,想想也知道了。
李昂体验过一次,哪怕有列车庇护,也差点痛晕过去。
不过这次跟上次有所差别。
大概就是…换了个痛法。
人体在感受超越承受能力的温度时,通常会把它误解成相反的那种。
比如快冻死的人会觉得很热,猛地把手插进沸水,则会觉得凉。
这种错误通常只会持续一瞬,李昂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却不太一样。
随着融化般的光芒顺着李昂咽喉下落,
极致的寒意骤然爆发。
像是在体内肆虐的暴风雪,李昂扑通跪倒在地,捂住胸口。
一片冰凉。
他能听到自己的内脏被冻成冰沙,肌肉土崩瓦解,舌头传来针刺般的痛感,再然后彻底离线,像是从来没长出来过。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