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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你不去用奴隶的眼球,而要给查理来这么一下?”李昂扬起眉毛,“因为查理能长得出来?因为查理本来就这么做过?因为你不想去伤害另一个无辜者?”
“还是说,你想让他重复这种‘保护你’的行为,从中获得安全感,还有一切如常的慰藉?”
“那么,查理在你眼中就比别人更低贱,更应该承担这些吗?”
“我…”梅涅尔张了张嘴。
“这可不是好习惯,梅。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你的名字有些拗口。”
“有些人确实会这样,一边舍不得亲近的人,一边又下意识地伤害他们。”
“我很佩服疫医,他懂得什么时候该放手,也有勇气这么做。”
梅涅尔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濡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屋中闪烁。
良久。
“你…这个自说自话的人,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里,莫名其妙说这些,我跟你…”
啪嗒。
手枪顶住梅涅尔的脑袋,冰冷,坚硬。
“这倒提醒我了。”李昂敲打着扳机,“我是来要挟你的,梅。我想让你帮我占卜圣乔治的情况。”
——
“占卜圣乔治的情况?”梅涅尔皱起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被李昂掏出枪顶住脑门后,她反而安心了不少。
至少这样,他不会再说刚才那些话,那些瞬间将她剖析到体无完肤,如同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的话。
“你觉得占星院都是吃干饭的,能让我随意占卜出一名帮派首领的情况?”梅涅尔摇头,“圣乔治绝对买了最高级别的保险。”
“在镁厅时你一己之力就扛住了那么多观星能力者,我相信你。”李昂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不一样。”梅涅尔叹了口气,跟外行解释起来有些费力,“我…”
“卷轴,是吧?”李昂问。
梅涅尔有些意外。
她知道列车长必须对观星咒文有所了解,可李昂刚成为列车长没多久,又一直忙东忙西,怎么可能还抽空了解这些。
“对。”梅涅尔点了点头,“我每天至少会写一张咒文,坚持了六年以上。”
“这样会减寿,所以其他观星能力者不会做。就算做,也是直接转手卖掉。”
“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囤积几千张咒文卷轴。”
“真是不得了的囤积癖,已经到强迫症的程度了。梅,你是仓鼠吗?”李昂说。
梅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