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撤,还在卡萨拉港口外围划了一片海域,宣布用于“例行军事训练”。
每周搞两次实弹演习,时间不固定,有时清晨,有时深夜,有时选在对方补给船必经的航道上。
演习的规模不大,一两艘舰艇,几发炮弹,在公海边缘炸出几道水柱。但频率稳定,从不迟到,像有人给闹钟上了弦,每周准时响两次。
对方的总统府对此毫无办法。他们向老牌帝国求援,得到的回应是“正在评估局势”。
评估了快两周,局势没有变化,卡萨拉港口依然在东非国手里运转,海面上的演习依然按时进行。
总统亲自打了好几次电话催促进展,得到的回应从“正在评估”逐渐变成“正在协调”,又变成“正在沟通”。
杨三的演习有时候会在夜间进行。夜幕降临后,港口外海突然亮起一阵火光,紧接着是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海面上扩散开。
铁锤站在港口入口处的岗亭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里面的值班员说了一句:“把窗户关上。”
值班员关了窗,爆炸声被窗玻璃滤掉了一层,变得不那么刺耳了。
铁锤没有拉窗帘,在门口继续站了片刻,看到远处的火光逐渐减弱,才转身走回办公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均匀的回响,一直延续到楼梯拐角才停下来。
叶归根对这种演习已经习以为常了。第一次听到炮声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在桌边站了片刻,确认方向是外海而非港口,又坐回去继续看文件。
第二次的时候他连站都没站起来。杨成龙刚开始还会走到码头边看一眼火光的方向,后来也不去了,只在工地上听到炮声时抬一下头,确认方向没有变化,继续低头干活。
洛拉第一次听到演习炮声时被震得手里的画笔抖了一下,颜料在画布上洇开一小片,她没有去修正,等那片颜料干透了,在它上面又覆盖了一层新的颜色,形状刚好覆盖住原处,看不出更动过的痕迹。
对方的总统坐不住了。他派人秘密联络了一些欧洲航运公司,试图通过商业施压让东非国撤军。
几家航运公司以“安全形势不明”为由宣布暂缓停靠卡萨拉港口。
叶归根看着几封邮件通知,没有回复,转到后台看了一眼泊位预约记录,发现取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