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继续说道:“呼吸法,与蛮荒法而言,有所取舍,可修行更快,更适合我人族修士修行,来对抗妖族,只可惜了这蛮荒法,再过上个几千年,怕是再也没有修士会修行此法,可惜可惜。”
凌渡在心中暗自默念道:“那倒也没有那么绝对.......”
毕竟按照这里的时间来算,自己与他们已经隔了好几万年的时间,不也还是在练蛮荒法?
当然了,自己是个特例,至少到现在,凌渡都没找到跟自己一样的修士。
公冶平却又将手指指向凌渡,身旁盘着身子的白泷,却又笑道:“道友所豢养的这只青丘天狐,也确实是奇特。”
凌渡一抚白泷的脑袋,却又笑道:“奇特在哪呢?”
“怎么说呢?某也不是没有见过天狐,在西域见过青丘天狐,在更南边,也剿灭过涂山残部,只是嘛,道友这只天狐........”
公冶平思索良久,才想出了一个形容词:“纯真?”
凌渡笑了,这不就是在变相说白泷是个傻瓜吗?
但是凌渡并不打算点出来,毕竟说出来了,白泷听到了又跟他闹脾气。
凌渡却是注意到了另一点,“听道友如此说,想来阅历是十分丰富的,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云落镇呢?”
公冶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严肃之色,说起这个,他也不由得肃然起来。
“那就先给道友讲讲在下的家世吧。”
也不等凌渡同意,他便缓缓讲了起来。
“在下公冶平,家父公冶元,曾随舜帝陛下西征,参与过征伐青丘、涂山妖国之战。”
公冶平不无得意地展示起脚上的靴子,有些傲然地讲道:“这是家父剥了一只青丘天狐的头皮,做成的靴子,一直用到我身上,都焕然如新。”
凌渡微微颔首,可白泷已然躲到他的背后,不敢被公冶平看到。
“我,公冶平,出生之时,人族已经占据了九州的大片领地,妖族退却到极北之地,我也曾经前往北境,抵御妖族入侵。”
公冶平说到这里,眼神之中满是骄傲,他们一家,都曾经为人族立过功,自然是要自己骄傲的底气。
凌渡微微颔首,如若曾经真的存在过这么一位,成称他一句人族先贤,应该也不算太过。
“所以,道友为何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