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难道很小吗？”

“也不是……”

李图南想了想，试图找出一个听上去没那么糟糕的解释：

“我就是觉得，知道你不是鬼以后，你还挺让人有保护欲的。”

庄晓梦扬眉：“因为我躲起来哭了？”

李图南轻轻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大概吧。”

这次庄晓梦没有再回话。

后来李图南才知道，这不是她第一次躲起来哭了。

中考失利的她考入这所学校，家长给了她很大的学业压力，她总是担心自己达不到要求，经常会躲在学校里比较偏僻的地方哭。

不过李图南还是第一个听见她的哭声，并跟她正面相遇的人。

在那之后，经过李图南、贺声和傅雨眠齐心协力的“坑蒙拐骗”，庄晓梦还是同意加入篮球队了。

学会用打篮球转移注意力、收获珍贵队友情的她，也再没有偷偷躲起来哭过了。

李图南不知道在她死后，她们的球队会变成什么样，如果队伍因此解散了，庄晓梦是否会回归从前的状态，一遇到不开心的事就躲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暗自哭泣呢？

如果……如果她真的又这样做了，会有人找到她，像她初次跟她见面时那样，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把她逗笑么？

她不希望她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若是她变回去了，她希望有人能在她哭泣的时候陪伴她，如同当初她的体育老师默默陪着她一般。

“呜呜——呜呜呜——”

低沉的呜咽声骤然响起，飘远的思绪被拽回，她猛颤一下，怔愣地看向声源处。

坐在巷子里抱着膝盖的女生仍在低声啜泣，李图南无意识抿了抿唇。

躲在这种地方哭，一定是因为遇上了让她相当痛苦的事吧？

这个世界上，一定也存在不忍心看到她哭泣的人吧？

想到这里，李图南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开口：

“那个——”

呜咽声停止了。

李图南的心跳忽然加快。

约莫半分钟后，面前的人动作极其迟缓地转过头，与她对视。

光线太暗，李图南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勉强辨认出她留一头黑色齐耳短发。

和庄晓梦不一样，嗯。

她定了定心神，从兜里掏出一根她刚买的棒棒糖，递给她：

“不介意的话，这个给你。”

那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