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达怔了一下:“谁买走的?“
门房摇了摇头:“对方没说身份,只是付了灵石就走了。“
范达追问:“那手札借阅的事……“
“借不了了,东西都卖给别人了,哪还能借?“
范达沉默了片刻,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门房始终说不出买主的身份。
他只好转身离开。
他并不知道,那本手札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魂殿的书库里,和它一起被收入库中的,还有十来本同类型的炼丹手稿,都是那几天陆续收购来的。
周寒只是让人去收了一批丹道相关的旧书,具体收了什么没细问。
对他而言,那本手札算不上多珍贵,只是刚好在他打算做的事之前被买走了。
范达站在街头,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府门,琢磨着下一个办法。
他想起那本手札的主人,一位炼丹宗师,在正域还有几位徒孙。
如果能找到他们,或许还有借阅的可能。
范达又花了两天时间,辗转打听到了那几位徒孙的下落。
消息传来时,他愣了一下。
那几位徒孙,如今都在魂殿的丹房里任职。
又是魂殿。
范达握着那封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收起信,动身前往魂殿丹房所在的方向。
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去一趟。
即便对方在魂殿任职,但手札毕竟是他们师门的东西,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当范达赶到丹房时,那几位徒孙正好在轮值。
他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在丹房外的廊下等着,等其中一人走出来时,才上前拦住了对方。
“冒昧打扰,我是范达。想向阁下借阅令师祖的手札一观,不知可否通融?“
那人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语气却不太热络:“那本手札早已不在我们手上了。当年师祖坐化后,那东西就被外人拿走了,我们也没见过原稿。“
范达又追问了几句,但对方始终是同一套说辞,不像是隐瞒,更像是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范达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消耗。
他想起那手札里记载的丹道感悟,想起自己在剑道上一次次落空的那些场景。
他不知道那股火气从哪里来,但那一刻他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
“那手札是令师祖留下的东西,如今落在旁人手里,你们这些传人难道就一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