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
“正远啊,来,坐!”
打了声招呼,祝正远就在庄书记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书记,我来,就是想跟您说一下江州的事情……”
“江州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目前不是还在调查中吗,你有什么要单独说的?”
祝正远刚开了个头,庄书记的态度,却格外的冷淡,一副江州没什么好说的意思,将祝正远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口。
但祝正远知道,庄书记的这个冷淡态度,其实就是刻意的。
原因很简单,江州的事情太大太严重了,放眼全国,也是独一份,性质如此恶劣的事情,身为江南的掌舵人,未免冷静的过头了。
而这份冷静,或许就是演给自己看的。
对方想知道,自己能有什么理由说服。
“书记,我来这一趟,就是想告诉您,江州的局势,已经到了必须要推倒重来的地步。”
祝正远缓缓说道:“赵文鹏同志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江州了,他也解决不了江州的问题。”
“现在江州的混乱,或许只有让秦牧同志过去,才能彻底解决,否则,江州和东州的合并工作,就肯定会搁置不前,甚至,会彻底取消。”
这话一出,庄遥眉头一挑,他的确没想到,祝正远会说出举荐秦牧的话来。
很显然,这也是在演戏。
庄遥何等的眼光,他自己演戏给祝正远看,而祝正远也不甘示弱,同样在演戏给自己看。
互相演吗?
有点意思!
“正远同志,你的这个建议不错,我跟省委会考虑的。”
庄遥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似乎除了秦牧,的确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来真的?
祝正远心头一惊,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因为他不信,不信庄书记真的能放下所有成见,给予秦牧翻身的机会。
“庄书记,您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秦牧同志在江州和东州都有着绝对的威望,他肯定能团结好两地的干部同志,完成推进城市合并的工作,届时,他将是新城市委书记的唯一人选。”
祝正远硬着头皮,说道:“他在经济工作方面,也有着一定的成就,新城的经济发展,肯定能再上一层楼,他也能凭借这项工作,再进一步。”
祝正远一口气说了很多,看似在夸奖秦牧,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