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庐江!”
与此同时,荆州襄阳城内,刘表正端坐在书房内,望着墙上的地图,眉头紧皱。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图上,忽明忽暗。
“主公,孙坚已率军东撤,似有攻打庐江之意。”一名谋士进言道。
刘表轻轻叹了口气:“孙坚此子,果然不好对付。若让他占据庐江,无异于在我荆州东门安下一颗钉子。传令下去,让黄祖率五千兵马,密切监视孙坚的动向,若有机会,可趁其立足未稳,予以痛击。不过,切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引火烧身。”
“诺!”谋士领命而去。
另一边,虎牢关下,吕布骑着赤兔马,望着关楼上飘扬的军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后,是数千西凉残部,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温侯,虎牢关易守难攻,我们就这样强攻,恐怕伤亡惨重。”谋士陈宫劝说道。
吕布不屑地哼了一声:“陈宫,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我吕布纵横天下,岂会被这小小虎牢关挡住去路?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攻城!”
陈宫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了下去。他知道,此时的吕布,早已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听不进任何劝诫。
次日清晨,虎牢关下,战鼓震天。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率领着西凉军向关城冲去。关楼上,守将李肃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卫虎牢关的重任,绝不能退缩。
“放箭!放箭!”李肃大声喊道。
霎时间,箭如雨下,射向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惨叫声此起彼伏,西凉军的攻势稍稍受阻。但吕布却毫不畏惧,挥舞着方天画戟,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挡开。在他的带领下,西凉军很快便冲到了关下,开始架起云梯,向上攀爬。
就在虎牢关激战正酣之时,袁术已到达宛城。他与张绣在城中大摆宴席,表面上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实则各怀鬼胎。
“袁公路(袁术字公路),不知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张绣放下酒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袁术哈哈一笑:“张将军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如今孙坚、吕布、刘表三方势力蠢蠢欲动,我想与将军结盟,共同对抗他们,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张绣沉思片刻:“那结盟之后,我们该如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