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里面的桌后坐着一个穿白袍的老人,头发和胡子已经花白,正拿着一串珠子在手里慢慢拨动。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应该是翻译或助手。杨成龙走过去在桌子对面坐下,老人放下珠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翻译在旁边说:“他说,你看起来很年轻。”
杨成龙说:“年轻不耽误做事。”
老人听完翻译又开口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听说过你的名字,也知道你背后的人在做什么。你有东非国的支持,也有自己的港口网络。但他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杨成龙说:“因为这个港口的位置很好,却没人用。我来,是想让它重新用起来。”
老人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朝翻译点了一下头,翻译转向杨成龙:
“他说,他同意出售。但他有一个要求——他要这个港口的新泊位以他家族的名字命名。”
杨成龙说:“可以。”
老人笑了一下,伸出手。杨成龙握住了他的手。
签约是在第二天完成的,没有仪式,没有媒体,只有老人和杨成龙在协议上签了字,交换了文件,各执一份。
杨成龙站起来,把协议放进包里,向老人鞠了一躬,老人坐着点了点头。
杨成龙走出建筑的时候,沙尘暴已经停了,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站在门口,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叶归根的号码:“搞定了。”
叶归根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消息传回东非国的时候,叶雨泽和杨革勇正在院子里喝茶。
叶雨泽放下手机:“杨成龙在索马里兰那边也拿下来了。”
杨革勇没有放下杯子:“拿下来了?”
叶雨泽说:“拿下来了。”
杨革勇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上:“这小子,越来越像他爷爷了。”
叶雨泽说:“你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
杨革勇想了想:“我年轻的时候没他这么能跑。”
叶雨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第二天,铁锤带着一个工程队进驻了那座港口。工程队的负责人站在码头边看了一圈:“这码头需要大修。”
铁锤说:“那就大修。”
他把一份预算表递给工程队负责人,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