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点了点头，好似在极力掩饰什么一般：

“最近在这里待的有些闷了，想出去散散心。”

“闷？”

“老夫记得，你好像才回来不久吧？”

章守一微微眯了眯眼，一双眼睛在方曜身上来回扫视。

“我想去哪儿是我的自由，我们之间的约定好像不包含限制自由吧？”

那墨袍青年似乎极不喜欢这种被人盘问的感觉。

章守一多问几句，脸上就多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当然——”

老者拖长了声调，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们的约定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不过——”

章守一看向方曜，眼底似乎有漆黑云雾升腾：

“若是你存了些别的什么心思，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章守一脸上的神情已经冷了几分：

“曲青璇、沈寒……”

“这两人到时候可能就不会怎么完整了？”

这话说着，章守一已经带上了几分威胁。

“你到时候若是没有回来，可就是违背了神魂盟约之中，互帮互助这一条——”

章守一看向眼前的墨袍青年，后者的脸色此时也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显然是被章守一说中了心思。

“那反噬的滋味儿可不怎么好受……”

“你放心！”

似乎是已经忍不下去了，墨袍青年握紧拳头喝道：

“我若是真的想走，也不会还留一人在这丹霞宗之内！”

对此，章守一则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这可不好说——”

“对我等存在而言，除了自身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可以抛弃的。”

方曜双拳紧握，懒得和章守一废话，径直转身离去。

“路上小心点，可别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章守一则是笑呵呵的叮嘱道。

看这幅模样，好似是在叮嘱自家的后生晚辈一般。

……

唳！

一声若有若无的鸣叫声响起，【青鸾号】破开茫茫云海，近乎极速的朝着远离丹霞宗山门的方向驶离。

“艹！”

“老不死的，还敢威胁我！”

【青鸾号】的甲板上，方曜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山门，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

方曜眯了眯眼：“这么看来的话，那老东西的计划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和我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