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点小事……”童公子默了默,道,“这位太妃可真够任性的。”
“借着这位太妃的任性,有人提醒我,换孩子又是为了什么?在你我二人看来这般合情合理的推测与目的,于田府那位大人而言事情却又是另一个模样的。”童不韦说着,将案上的五敛子(杨桃)推到童公子面前,“你看它似颗星星,我看它却是另一个模样。恰似那些村民想象皇帝是用金锄头犁地的一般,也恰似赵莲那些滑稽的心思在你我眼中一般。于田府那位大人而言其实是不需要做这些事的。”
“不同的是那位太妃是任性的想要换个‘爱’来取悦自己,而田府那位大人不过是这般做来最省事罢了!”童不韦说到这里,看向童公子,“头昏了那么多年,直到此时被人提醒方才醒过来,自会明白这种‘头昏’自己醒不过来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你我二人碰到的事还能提醒一番,那姓张的一家呢?如何提醒?”童不韦说道,“叫那赵司膳同她相好想下嘴也无处下口啊!”
童公子看向童不韦手里西域商人的账本,这些账本是田府那位送来的,狐仙娘娘金身一倒,田府那位“拿走”了几个乡绅的性命以及童不韦这些年的基业。
对这般卷空之后留下的童不韦这个人,田府那位依旧在‘物尽其用’着。诚如自己说的那般,童不韦若是只当个‘账房’屈才了,所以还有旁的用处。
头昏之后醒来,童公子叹了口气,在童不韦面前坐了下来:“他……还会从我等这里扒皮一般扒走什么?”
虽被旁人骂‘扒皮’,可面对有些人,他们却是‘被扒皮’的那一个。
“不知道。”童不韦说着,想起提醒自己的那个算命先生,他给了对方一碗水,那算命先生笑了笑,不止提醒了他这一茬困惑他许久的事,更提醒道,“唔!你想安享晚年多半是不可能了,不过好在这一身本事在,有这本事,对方也不会轻易卸磨杀驴的。毕竟算账同赚取银钱这些,做什么事都需要的。”
“只管认真做好这算账的事,旁的事……莫要多想。”那算命先生说着,看向童不韦,“你的名字让我想起那位奇货可居的商人‘吕不韦’了,那位与你同名的‘不韦’被称作相父,最后是被嬴政赐死的。”
“‘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