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了,所以我等看他兄妹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如此……是因为预感到了什么吗?那童家父子要有所动作的话会从张俊儿张秀儿兄妹身上下手?还是虽是对一家子所有人下的手,可最后被衬的‘好吃懒做’的,只有张家俊秀兄妹?”
林斐若有所思:“或许……还真是这般。”他说道,“且先看看再说!张采买是明白人,又是兄长,眼下童家还未有所动作,他便是要说也很难下嘴的。”
就似温明棠当日同汤圆、阿丙只能拿发生过的事——张采买养弟弟妹妹之事说一说一般,对未发生的事,未有的动作又要如何说?若是急吼吼的预感到了什么便说出来指责对方是个恶人便是莫名其妙、没有来由的恶意中伤、诋毁对方,若是预感到了对方会出事,直接说出来,则是‘触对方霉头’‘诅咒对方’,是以有些事……饶是张采买这个兄长也很难说出口,思来想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赵莲、童家父子曾经做过的事说的详尽些,提醒家里人要小心。
可……这些说出来寻常人都会小心避讳的事,张采买一家却是不觉得什么。
如此一来,张采买劝谏的口子等同直接被张采买一家自己堵死了。
“怎么劝都劝不住,甚至张采买将赵莲做的事说的那般严重,换来的却是张采买一家反过来指责抱怨‘张采买说的那么吓人做什么‘,”温明棠道,“这还当真是叫旁人一点法子都没有,就好似……”
“好似已被一只无形的手抓入网中了,旁人的手无法伸进那张网中,他们自己跳出来却是容易的。”林斐说道,“可他们自己却不跳出来。”
“这还真是……在劫难逃。”温明棠说着,又想起莫名其妙觉得张俊儿张秀儿‘好吃懒做’之感,说道,“若是在劫难逃了,是不是那在劫的几张网其实已然落下了,只是我等此时还未看清罢了?若是如此……那在劫的几张网对应的所有可能的结局中,不管最后这一家子遭遇如何,张俊儿、张秀儿兄妹在所有结局中是不是都会被衬出‘好吃懒做’之感?”
温明棠想起今岁遇到赵莲之后不久,经过赵记食肆那条大街,碰到街坊邻居时,街坊邻居说的‘赵大郎夫妇得意赵莲‘一步跃入云端里’’,当时梁红巾便嘀咕‘又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