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赵莲,“你这般的人,大理寺少卿、张采买还有你那乡绅夫君这般的男人里若是有看懂了你,而后借你这敌视女子的心思得了好处的,也笑不了多久的,因为今日你会为了讨他欢心,高攀他而替他出头害了旁的女子,明日就会为了自己那一碗药伤到自己身上的痛而恨他,千方百计的想要让他痛苦不堪,受尽折磨,不得好死!”
“你为高攀他而想要‘爱情’存在,因为只有‘爱情’有这个力量能冲破这些世俗的衡量同枷锁。可你自己身上却根本没有‘爱情’这种东西,你如何用自己没有的东西去将那良人拉过来?”心月说道,“就似月老手中的红线一般,红线到你这里是断开的,因为你没有这种东西。”
赵莲扁了扁嘴,哼了一声,道:“这天底下难道没有痴情人遇薄情女的事吗?”
“你看得上那痴情人吗?”心月反问她,看赵莲张口正欲说话,她笑着说道,“你眼下一个刘家村的破落户,自己本身又不似你那姑姑那般有个谋生的本事,自是觉得能高攀上那乡绅夫君,自己定会珍惜的。”她说着,瞥了眼赵莲,一开口,话难听的厉害,“因为你那乡绅夫君不理你,没有拿银钱‘喂饱’你啊!”
“他若是痴情人,予取予求了,对你的薄情也不介意,那在你眼里,他的东西同你的也没什么两样了。如此,你自成了鸠占鹊巢的‘乡绅小姐’,哪里还看得上身边这个任你吸血扒皮的痴情‘乡绅夫君’?”心月的目光落到赵莲耳朵上戴着的耳饰之上,那重重的金耳坠将赵莲的耳朵都拽红了,她说道,“你只要贵的,有份量的,不要适合自己的。”
这话听着是在说耳饰,可……换到旁的事上,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不亏了自己的色相,能接受的,总是往贵里挑的。”心月看着被说中心事之后一下子红了脸的赵莲,笑了笑,接着说道,“你鸠占鹊巢之后都成乡绅小姐了,那同为乡绅公子的夫君自然不够看了。就似你都已是赵记食肆的小娘子了,那四邻街坊间旁的铺子里的小哥自也不够看了,只有坐拥很多铺宅的乡绅公子才能被你看在眼里。”
“你想要的‘爱情’是旁人对你有这个东西,可你这般自私之人对旁人却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