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书斋东家点头’嗯‘了一声,顿了顿,想起赵莲被心月牵连灌的药,他说道:“这般听起来,老太妃、心月、赵莲这几人里头,那赵莲最可怜,无端被连累灌了这一碗药。”
“老太妃阴毒,那心月也不是什么好的,这些事她心里都清楚,而且因着先时在宫中害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中了毒,我上回去骊山瞧了一眼,余毒外加老太妃那碗药,她看着时日无多了。”算命先生淡淡的说破了心月那些藏于心底,未曾诉诸于口的算计,“人都要死了,钱再多也无用。她定是不介意分些给赵莲的,赵莲这等随了赵大郎夫妇的,定是乐的高兴捡便宜。却不知这便宜其实是心月自知牵连了她,害她被灌了这一碗药的买命钱罢了!”
“原本赵莲不定会被灌这碗药的,可因为她的缘故……赵莲倒霉了。”算命先生淡淡的说道,“老太妃慷他人之慨的撒钱,她便慷老太妃之慨的买赵莲这条被自己无辜牵连的命。明明是自己连累的赵莲,可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因为她也怕……怕万一去了下头,阎王爷算起害人的孽债来,叫赵莲说清楚了,到时候阎王爷出手,就要她心月自己还了。自己辛苦的血汗钱又不是慷老太妃之慨的那些银钱,怎舍得浪费?所以,瞒住赵莲,让赵莲死也做个糊涂鬼,莫要让赵莲告阴状才是最好的。”
书斋东家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听罢这些之后,一时间竟有种不知该说什么之感,最后只得低低叹了一声,算是回应。
只是到这里……还没有完!
“赵莲双手空空如也来的骊山,走时身上却背着包裹,谁看不到?又不是瞎子!”算命先生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他说道,“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抢的过旁的趁乱抢钱的孔武有力的男子?便是骊山那些兵马没有’乱‘……”算命先生说到这里,笑了,“那她更不能将这几包银钱带走了。”
“若是兵马没有’乱‘,钱……定然重要,要用来做大事,又怎能让她带走?”算命先生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便连众人看得到的她带在身上的珠钗耳饰都不可能被她带走的,她能带走的,顶多也只有一两件贴身藏着的小物件罢了。”
“温家被抄家,那些耳饰珠钗可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