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戳中了牛肩胛的部分:
“这个!”
信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厚切炖土豆肯定不错吧?吾可是知道的哦!”
她仿佛在炫耀自己掌握的现代菜式。
我笑着点头,把那块牛肉买下。
当我又拿起排骨时,她立刻凑过来点评:“唔,红烧起来肯定入味!”眼神亮晶晶的,写满了对即将到口美味的预判。
鱼摊前,我挑了一条肥美的活鱼。信看着水里游曳的大鱼,罕见地带着点赞叹:“如今的鱼竟如此硕大,啧,算汝有眼光。”
蔬菜摊前,我正专注于那些碧绿的西兰花和生菜,信则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直到色彩鲜艳的彩椒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才慵懒开口:“这些颜色倒是鲜亮,摆盘时记得精致些。”
甜品区的红豆和糯米让她兴奋起来:“哦?竟还要做甜品?很好!正合吾意!”那期待劲儿像极了第一次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满载着食材准备离开时,信却一把扯住我袖子:
“且慢!”
她指着不远处飘着浓郁酱香的烧鸡铺子,一脸坚持,
“此物绝不可缺!”
我不禁莞尔,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让晚餐完美无缺。
当金黄油亮的烧鸡递到她手中时,她心满意足地抱着纸袋,眉眼弯弯:
“哈!今夜必是盛宴!”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街角的长椅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路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景虎倚着靠背,那两壶热酒早已见底。
昏黄的光线映着她冷硬的侧脸,竟透出几分落寞。
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对她打了个招呼。
“景虎小姐,新年快乐。”
她掀了掀眼皮,冷淡的目光掠过我和抱着一堆食物的信,又垂下头去,仿佛我们只是扰人的路人。
“新年有什么打算吗?”
我试探着问。
静默片刻,才听到她带着自嘲的低语:
“还能如何?喝酒,消磨,杀鬼…权当驱散这年节的无聊。”
她的孤寂感和话语中那丝不为人知的苦涩,瞬间冲淡了圣诞节事件的芥蒂。
她或许言语刻薄、态度冷淡,但此刻的景象,却让我心头微动。
“景虎小姐,”
我斟酌着措辞,语气放得更缓,
“我和信刚买了很多食材,今晚打算在家准备一顿便饭,算是一起过个小年。有些热汤热菜,还有一点家藏的清酒…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