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徐彔”身子都微微一颤。
“拿这个考验老子?老子是那种人?”
“老子成婚了!”
“徐彔”闭上眼,他的身体缓缓“消融”,没入了房梁中。
“纤儿……罗先生……”
“快来啊……”
“小杂种搞我软肋……他妈的……我快不行了……”
话音很轻,于旁人来说,就像是房梁上的异响,而并非人言。
……
……
石厝城,郊外。
这里有许多海子,牧草丰美,夕阳的红,如血色一般浓稠。
一头野牦牛还在石头上摩擦着自己的角。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胸口有个贯穿的大洞,血淌了一地。
旁侧还有牦牛群,显得躁动不安。
这时,那少年忽然缓缓直起身来。
他的眼中出现一抹迷惘。
通红的火烧云中,多了一抹霞光。
那霞光飞速蔓延,形成了祥瑞之兆。
野牦牛的动作僵住,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
牦牛群的躁动更大。
牛这种东西,本来智商就不低。
一个死人活了过来,自然会让它们慌张。
“黑城寺……”
“辛波空安……”
“我是……”
那少年口中喃喃低语。
他双目陡然瞪大,一幕幕记忆快速浮现在眼前。
有一个画面,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童,背对着他,正在走远。
不仅仅是这一个。
他被杀了太多次……
具体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忽地,右侧一道身影迅速掠出!
少年惊慌起身,身体却格外虚弱,根本就站不稳。
那身影快速掠至他跟前。
其手中一根禅杖,其身上是朱红色的僧袍。
其伛偻的腰背,像是极其苍老。
少年的手腕,直接被拽住!
他双目圆睁,眼中格外不甘!
虽说眼前是个老僧,但谁还能找到他!?
除了那辛波空安,不会有别人!
辛波本来就可以直接转世夺舍,换一具身体,再正常不过!
“朱古,仁波切……”
老僧死死地攥着他手腕,颤巍巍的话音从其薄削口中传出。
少年身体猛地僵硬。
“我是达仁喇嘛寺,堪布仓央,我,错了,辛波在找你……跟我走!快!”
这老僧,赫然便是仓央喇嘛!
“他……就在附近!”
仓央喇嘛说的是藏话,格外急促,弹舌声更重。
……
大约两三里外,此地有大片牧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