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带他们来道场,只会往峰顶走,雷平道观,不能去。秦崴子已经将那里完全污染,真虫横行!”
椛祈贝齿紧咬,不安之色极浓,随即略慌张开口:“我放出去的荻鼠,速度已经很快了,他们还是没找到姐夫……”
罗彬皱眉。
场间的气氛,一时间却变得格外紧绷。
虽然信息没有完全沟通,丝焉,吴金銮等人,一定有信息差,但就那几句话,已经点清了罗显神等人要遇到的危险。
明知道凶险,却无法阻拦的感觉,便极为压抑。
老龚忽然舔了舔嘴唇。
“让老龚爷施展施展拳脚试试呢?”
他眼中有一丝丝惧色,可更多的,还是疯狂。
“不行!”吴金銮断然拒绝:“这山上还游荡了很多地气鬼,你会被吃的七零八落。”
“小吴子,你这话,说了可不管用。”
“爷是你老龚爷的主子,老龚爷又是你的爷,我说出来,只是通知你们的。”
老龚咧嘴,脸上的笑容十分浓郁,鬼眼中的疯狂,多了几分歇斯底里。
“谁?”秦天倾语气忽然加重,盯着登仙道场的入口,眼神冷冽!
“你们在找人吗?”
“找谁?”
那人穿着一身黑布衣,缎面裤子,白底黑布鞋,一顶黑圆帽。
他清秀的脸,显得彬彬有礼。
只是他睁大的眼,透出的情绪很怪异,却让人捉摸不定。
尤其是他嘴角勾起,那笑容更令人不适。
宁听鬼哭,莫见鬼笑。
这个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鬼笑,就是鬼怀鬼胎,计算于人,不安好心。
老龚太喜欢发笑,是鲜有的例外。
“吕阚!”吴金銮脸上透着怒容:“你,闯大祸了!”
老龚双眼瞪圆,盯着吴金銮,不停的使眼色!
吴金銮看见老龚的神态,脸色却又是一变。
他怒。
怎么能不怒?
若非吕阚突然发疯,把被镇压的瘟癀鬼放出来,登仙道场怎么会那么被动,直接被人掏了老巢。
今日若非罗彬等人来,再过一段时间,所有人生魂都会被彻底消化掉,登仙道场就彻底变成套在天寿余孽身上的皮。
弟子丧命是一点,如今阴阳界如此信任登仙道场,“他们”却会成为最大的凶险,最大的毒瘤!
此刻,他恨不得立即将吕阚镇压!
只是老龚的态度,让他明白情况不对,顿时便闭嘴不言。
遮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