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儿子压根儿就不占理,就算她敢去李大海家掰扯,也掰扯不明白一个结果,只会得罪这位油田的二把手更深。
朱母没忘记刘刚一家的结局,李大海他那儿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刘刚现在还在看守所羁押呢,真的惹到了他们家,还指不定会怎么被算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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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放学铃响,程苗苗就把书包甩在肩膀上,蹦哒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强小娃课桌前面,大声道:
“强小娃,今晚去你家渔船,我们教你普通话,咱们是一个集体,歌咏比赛不能没有你。”
胡秋敏也慢悠悠地跟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我也跟着去,你教普通话,我给你当辅助。”
强小娃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叶晨就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别担心,不占用你太多时间,我们正好去顺道看看爷爷。”
初冬的傍晚天色黑的早,四人到船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成了那种浅灰色,河面上泛着冷白的光,远处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飞过去。
强爷爷的渔船拴在岸边的那根老木桩上,船身微微晃着,船尾的烟囱里冒出一缕细细的炊烟,顺着风向弯弯曲曲地升上去。
强爷爷从船尾探出半个身子,花白的头发被和风吹得有点乱,脸上的褶子里都夹着笑意:
“小娃,带着同学来了?快上来快上来!”
强爷爷看到孙子带回来这么多小伙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一直都担心自己孙子因为家里的窘迫,在学校里被其他同学看不起。
可现在看到这群孩子非但没有因为孙子不标准的普通话疏远他,反倒是主动跟他做朋友,帮助他,这让老爷子的心里只剩下了感动。
程苗苗和胡秋敏在船上辅导强小娃唱歌,叶晨光没有凑过去,他蹲在船头那块踏板上,那条大狼狗正趴在他脚边。
起初它对这个陌生人还带着一点警觉,鼻尖凑过来嗅了好一会儿,确认是熟人,这才把下巴搁在了叶晨膝盖上。
叶晨伸手挠了挠他耳后的位置,这条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而满意的咕噜声,尾巴在船板上拍了两下,从原先那种警觉试探的幅度转换成了一种松散而完整的满足。
船舱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是那种从船顶挂下来的白炽